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奥兰陛下的心情很不好。
前几天模模糊糊的感知,在今天登上专舰后,有了清楚无误的确认。
。
原因?
是对过度自信将军们怀疑?
是恩莱特一触即发的战争?
还一步踏错就会成为千古罪虫的压力?
都不是。
是阿尔托利。
迪亚斯靠在软椅上,望着舷窗外漆黑一片的星空。
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答应了雌虫的提议,更搞不懂自己此刻心情郁郁的理由。
他明明不该在意,也确实做到了一阵子。
可现在……
迪亚斯望向对面空荡荡的位置,有一丝丝恍神。
奥兰陛下,登上专舰后,只和他一起用了一餐。
之后两天,只有简短的擦肩而过和点头示意。
其他时间,不是在与同行的林德、哈马迪以及行政秘书、国家安全顾问或者作战指挥官们在商讨恩莱特相关事宜,就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听弗朗西斯说,为了释放压力、清晰头脑,陛下在房间附带的训练室里进行训练,希望没有火烧眉毛的紧急事物,任何虫都不要去打扰。
这次,弗朗西斯没有给迪亚斯任何额外的眼神暗示。
于是他知道,任何虫里也包括自己。
迪亚斯期待着的1V1贴身训练瞬间落空。
好像自己的状态便是以此为起点开始下滑。
辗转难眠、烦躁不安。
谁要同他多搭两句话,他便能把对方呛死。
碰倒什么东西,只想补踹两脚,再扔个作陪。
若不是各项检查指标都很正常(没错,虽然已经很久没用,但他依然在行李中带上了一台简易精神力检测仪),迪亚斯还以为自己又被虫下了什么药。
更让迪亚斯无法接受的是,他的意识边缘总会冷不丁地冒出那只因为内里太过恶臭,连皮囊都显得污秽恶心的雄虫所说的话。
对方对自己下了精神暗示?
迪亚斯很是怀疑,却找不到证据。
于是归结为最近太过震撼的消息听多了,自己脑子也不正常了。
首先,他之前见到的西恩·萨洛提斯居然是克隆虫。
其次,阿尔托利居然和奥兰是双生子。
难以想像。
明明一只个性好到不可思议,一只性格恶劣的让虫发指。
最后,双生子循环诅咒。
理智上明白是真的,但却完全没什么真实感。
和看了一本合口味的推理悬疑还带点科幻色彩的小说阅后感差不多。
迪亚斯脑袋里为那个循环着迷了一两天,就不再想了。
想不明白的东西,迪亚斯一贯的策略就是冷处理。
因为总有一天,他要么突然福灵心至,要么就将其忘了个干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