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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林羽松开手,“你好歹是个成年人,情绪还不如我们稳定,还有进步的空间。”
“这就是你们的教养?”
中年男人涨红脸,“贵校的老师是这样教你们对待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父亲?”
“可怜?”
林羽轻轻的扫了他一眼,中年男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知道吗?”
这个个头不高的男孩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在我们眼里,很多东西是透明的。
咒灵袭击的时候,你和你的孩子离得不远,可你的第一选择是逃跑。”
中年男人的脸‘唰’的白了。
猪爪的表情也变了。
夏油杰开始回忆自己忽视的细节。
根据咒灵残秽,咒灵的行动轨迹是有些奇怪。
此外遇害者与大门之间那条路上,也有碰倒的装饰物。
林羽抱着胳膊,带着凉意的目光一寸寸刮过中年男人的脸,“亲生父亲选择了逃跑,却指望毫不相干的人以命救那个孩子。
自己没有为亲生儿子牺牲的觉悟,哪来资格要求我们?而且,明明是你负面情绪浓郁引来那个咒灵,被杀害的却是那个孩子。
啊啊,那个孩子真可怜,临死的时候肯定很恨你这个父亲。”
一直在揣测孩子临死前想法的中年男人再次崩溃道:“那么可怕的怪物,我哪来的力量击败它?这不该是你们的责任吗,否则你们为什么要拥有这样的力量?”
正在努力回忆细节的夏油杰一愣。
他是觉得强者应该保护弱者,可当弱者理直气壮的提出这一点时,他竟觉得有些恶心。
中年男人崩溃之余还不忘记和林羽保持安全距离,“明明是你们的错!
是你们来得太晚,你们太没用了!
拥有这样的力量,就该好好保护我们啊!”
“道德绑架是吧?”
本就因回忆起无限世界的事有些不开心,再听到这个男人的话,林羽直接动手,“那我告诉你,没道德的我能做什么。”
第18章疯犬
“殴打非术师致双手脱臼,林羽,你可知罪?”
故意拔高的声音刺得林羽耳朵发疼。
他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坐在障子后的平野。
“我帮他接回去了,保证还能用。”
平野冷笑:“你还卸了他的下巴,导致……”
“我帮他安回去了,”
林羽无辜脸,“保证和原来一样,验伤也验不出来。”
故意停顿几秒,他意味深长道,“我很熟练,平野大……啊呀,差点忘记了,你现在不是高层了,平野先生。”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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