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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序要是知道她干了这种事,肯定又要冷嘲热讽一顿她。
所以此刻她咬着唇,沉默得像只鹌鹑,连反驳的勇气都没了。
可这心虚的沉默落在裴序眼里又不一样了。
她没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泛出青白,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下来。
他以为她是听见男友的名字动了情,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情绪,喉结滚了滚,最终没再开口。
越野车轰鸣着冲出别墅区,引擎的低吼碾过地上的丧尸残肢,留下血污和碎肉。
她靠着车窗,眼皮沉重,不一会儿就蜷在后座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透,车窗外是一片吞噬一切的墨色,像末世的深渊。
她揉了揉眼睛,淡黄的瞳孔适应着黑暗,发现车停了。
裴序靠在驾驶座,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像一台休眠的冷兵器。
她动了动身子,想上厕所了。
她探头往外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风吹过废墟的呼啸声像鬼哭。
她咬了咬唇,伸手拍了拍裴序的肩膀,小声喊:“裴序……”
见他没反应,她急了,连拍几下,手掌拍在他脸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裴序猛地睁眼,眼底戾气一闪,像被惊醒的野兽。
他转头瞪她,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干什么?”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想上厕所……”
他皱眉,满脸不耐,可还是抓起手电筒推开车门,沉声道:“下车。”
她赶紧跟上,脚踩在满是碎石的地面,凉意刺得她打了个哆嗦。
周围是一座废弃商场,残破的霓虹招牌歪斜地挂着,玻璃门碎成渣,风吹过时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纸屑,空气中混着霉味和隐隐的腐臭。
裴序打着手电筒,光柱扫过满地的垃圾——破罐子、血迹斑斑的衣服,还有一只咬痕累累的断手。
他冷着脸带她往里走,靴子踩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他推开一间破败的厕所门,光柱扫了一圈,确认没丧尸后,转头对她说:“进去,快点。”
她脸一红,小跑着钻进去,门吱吱呀呀地关上。
刚蹲下,她就听到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低哑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伴随着诡异的石楠花的腥味。
她愣住,脸刷地烧得通红,手忙脚乱地解决完,羞得头都不敢抬,拉开门就往外跑。
可她刚冲出去,隔壁的门吱吱一声开了。
她吓得“啊”
了一声,脚一滑,吓得直接趴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头红发如烈焰般披散在肩头,发尾凌乱地卷着,像刚从狂风中走出来。
她的长相妩媚得勾魂,眼角上挑,涂着残缺的眼影,嘴唇红得像刚啜过血,衬衫扣子歪歪斜斜地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腰间露出一道青紫的抓痕。
和裴双宜手臂上的抓痕一模一样,却没尸变。
她手里还夹着根熄灭的烟,手指修长,指甲涂着剥落的红漆,像堕落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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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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