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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郑非来了后,许三岁赶紧穿起鞋,站了起来,捋了捋头发:“郑老师,新年好啊。”
“新年快乐。”
就在这时,郑非看到自己桌上,密密麻麻全都是信件。
封面上,几乎全都写着:
“郑非老师(收)”
......
许三岁赶忙说道:“郑老师,这些信件大多都是读者寄给你的,要不要看一下,我可以帮你拆。”
“可以。”
郑非点点头。
可目光却被一张红色的邮票给吸引了过去,感觉到了这个年代,很难绕开这张猴票啊。
不过这个寄信的读者,还真是有够奢侈的,居然拿猴票当邮票使用。
好像猴票是生肖邮票系列的第一款,面值是8分钱,可一经发行,当天下午的黄牛价就涨到了两毛。
现在多少钱,郑非不知道,但没被人把邮票给割走,已经算不错的。
现在的人,特别喜欢集邮,前来帮忙的许三岁咧嘴笑道:“郑老师,这么多信件,能不能送我几张邮票。”
郑非那封贴着猴票的信封拿开,点头说道:“可以啊,喜欢哪个的话,你自己去拿。”
......
郑非拆开了一些信件,里面还真都是读者的来信,有的称呼他为老师。
有的称呼他为同志。
内容也是大同小异,前面先是一顿夸,后面几乎都是来催稿的,好在没有人寄刀片。
可也有个读者的信封特别厚,打开竟然足足有六张纸,估算一下,差不多有三千多字。
......
郑非同志:
我今年二十四岁,应该说才刚刚走向生活,可人生的一切奥秘和吸引力对我已经不复存在,我似乎走到了它的尽头......
可我不甘心浑浑噩噩、吃喝玩乐了此一生。
......
直到看到你在《文汇报》上发表了那篇文章,让我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郑非同志,我给您写信的话,只是想谢谢你,正是有你这样勇敢的人存在。
我才能踏出勇敢的一步。
......
看着手中这封信,郑非真的凌乱了,感觉乱套了,按理来说,这封信不应该是寄给《中青报》的吗?
怎么到他这里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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