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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在角落中站着。
这两年,港口黑手党的白色死神鲜有在外界失态的时候,这位尚且年轻的黑手党高层大多数时候的表现都是静谧的,比起鲜活的人,他更像是一潭没有生气的死水。
不了解中岛敦的人通常不会把稍显瘦弱的少年和杀人放火这个词语连系在一起,但中岛敦却是实打实的黑手党武斗派出身。
他兽化后收割走敌人首级的撕裂式血腥和他本人平时的模样反差极大,不知道给多少部下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完成首领的命令,撕裂挡路的敌人,就是这个少年生存意义的全部所在。
就是这样的中岛敦,今天在完成首领的任务后难得的显得有些心不在蔫。
“敦。”
泉镜花抬头看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中岛敦:“是很大的麻烦。”
他的手指摩挲着自己脖颈上的厚重铁环,橙黄色的瞳孔不受控制的纵向变细,“镜花,在去武装侦探社的时候,我遇到了能挡下我的攻击的黑兽。
那是从未被纳入情报网的强大异能者,作为敌人会很难缠。”
“你很在意他。”
泉镜花用着肯定句的句式,说出了中岛敦的心情。
她很了解中岛敦,正如中岛敦了解她。
中岛敦听出了泉镜花藏在平静无波下的关心,他点了点头承认道:“我的确很在意他,但是不用担心,小镜花。”
他的表情淡薄到近乎空白,“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是不会被死亡带走的。”
泉镜花拉住了中岛敦的手,两只同样冰凉的手握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对方仅剩的温度。
两个站在角落里的人无声的相互依偎着,像伤痕累累的幼兽,也像无处可去的野犬。
少女的脸在夕阳中柔和了棱角。
“会没事的,敦。”
……
尾羽细长的鸟儿划过了黑暗。
津岛停住了脚步,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普通的民居。
民居倒是没什么特别,只是随处可见的二层式建筑。
如果放在平常,它也不是什么值得人驻足的地方。
但现在不同。
他不应该在这里。
津岛站在门外,打量着面前的建筑物,丝毫没有进去的打算。
鸟儿叽叽喳喳的飞进飞出,津岛勾了勾嘴角,问它,“你的主人呢?”
不会人言的鸟儿当然不会回答津岛的提问,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它干脆从窗户处飞进了屋中。
津岛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等着真正请他过来的人露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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