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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房屋的正门由内被推开了。
穿着和服的年轻人肩上停着刚才飞了进去的鸟儿,在看到津岛的时候,他的神色中也带上了些惊讶。
鸟儿展了展翅,化成了几缕烟雾消失。
年轻人想起了什么,有些了然的说道:“原来已经是这个时候了……我是四月一日,目前暂时是这家店的店主。”
“虽然你应该不记得了,但是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你,津岛君。”
……
这里是梦境的间隙。
“我的青鸟为你打开了间隙的门,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契约到了该履行的时候。”
四月一日提着一盏青色的灯,在前方引路。
披在他肩上的蓝底和服花纹艳丽,津岛注意到这应是一件女式的和服。
他们走过重重叠叠的纸拉门,浸入了地板的松木香若有若无的飘散。
四月一日笑道:“与你之间的契约,是我接手店铺以来成功签订的第一份延期契约,所以我对你的印象格外深刻。”
他在一扇门前停下了,拉开门后,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门内是一间会客室,津岛找了张椅子坐下,做出了苦恼的神情。
“即使你这样说,我也不记得有这回事。”
“虽然是今天,但还要再迟一会。”
四月一日说,“你所在的世界有自己的规则,从你身上我看到了规则的影子……但那不是自然产生的束缚,有人通过其他方式将具有约力的规则强加在了你的身上,这使得你在短时间内不得不按照对方设计好的路线前进。
好在这样的规则有着时间的限制,等时间到了,你自然就会记起全部的东西了。”
“强加约束?”
津岛说,“竟然还有这么方便的道具可以用。”
他看起来好奇极了,“店主,你能告诉我这件道具到底是什么吗?”
[方便到可以封存我的记忆,方便到可以一路推动着我去找他的强大道具。
]
[是……]
“你已经有了定论,就不要再问我了,津岛君。”
四月一日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张对折着的雪白纸张推至津岛面前,“这是你委托我保管的东西,如今物归原主。”
津岛不再笑了,他盯着纸上暗褐色的陈年血迹,脸色阴沉的可怕。
薄薄的纸张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津岛只打开看了一眼,就把它塞进了口袋。
“代价是什么。”
津岛看向四月一日的目光失去了全部的光亮,一眼看过去像是两颗玻璃珠子,没什么生机的嵌在眼眶里。
四月一日摇了摇头,对津岛说,“契约已经全部完成,你已经提前支付过代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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