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时宰:“森女士倒是很有干劲。
这个副本还有其他玩家吗?”
森女士点了点头:“倒是见到过。”
青时宰还想问,两个森鸥外却因为工作原因,被叫走了。
】
“这个森鸥外四号。”
猫猫宰盯着屏幕,“有点……奇怪。”
青时宰顿时露出吃瓜的表情:“你们是同一个世界吧,怎么,发现他是假货的证据了?”
“不……他应该就是我认识的森鸥外。”
猫猫宰垂下目光,“只是……算了,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大概是青时宰的视角看的整个故事,画面瞥到了森鸥外四号的后颈,那里明晃晃的有一条狰狞的旧伤疤,几乎破坏了腺体。
猫猫宰记得森鸥外说过的话:以前受了伤,腺体几乎碎掉,所以才成了一个底层的alpha,不仅得不到alpha的体型加持,身体还不太好。
可看样子,猫猫宰忽然觉得……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他认识的森先生,其实一开始,就是个伪装成alpha的omega?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从来没有见过森鸥外释放信息素,加上腺体坏了很多,也就谈不上判断他是什么性别。
猫猫宰揉了揉头发。
如果真的是这样,按照系统的性格,安排角色的时候,岂不是得安排一个先代遗孀的身份给森鸥外?不知道如果是那样的发展,六号会不会扑过去把森鸥外的脖子咬断,二号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猫猫宰遐想出去。
【又过了两天,青时宰始终没有看见其他的玩家。
他对Mafia的兴趣急速下降了,首领宰也很少陪他聊天。
他只好溜出去,想要看看这个全新的横滨是什么模样。
就这样,他和一个小小的少年撞上了。
“织田作?”
首领宰出声,“十四岁的织田作吗?”
以及那身后飘着的,熟悉的织田作。
“好巧。”
曾经在咒术副本里见过的织田作飘过来打招呼,“又见面了。
你也是幽灵状态啊。”
青时宰还在因为被撞到揉额头,首领宰却已经在猛猛叹气了。
老实说系统玩弄他的世界,恶趣味一点也无所谓,可是……把织田作变成幽灵这种事……真让人……
想和系统爆了。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