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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
,或者有被诱惑咳咳咳……
但是,他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心里郁闷嘟囔着,耳垂忽又传来揉捏的触感,抬头对上黑眸。
“我只是在找你,和你穿什么衣服没有太多关系。”
不管是中二热血的校霸,还是宴会慌乱逃走的主角,抑或是眼前一身粉色蓬蓬裙的“小黑龙公主”
,人在不同场合或许会有成百上千张面孔,但本质灵魂都是唯一不变的那个。
思及那日走廊里的坦白,席昭语调从容:“就像你说的,你不是也能认出我么?”
“不过……”
顺着光洁脖颈向下看去,少年小麦色的皮肤健康细腻,肌理流畅,柔顺布料更莫名衬出一股诱人光泽,倒真像一块任君采撷的小蛋糕。
无奈叹气,席昭指尖勾勾路骁领口:“让你的设计师定稿制作时把领口收紧一点。”
路骁茫然眨眼,顺着那截苍劲腕骨向下望去——
春光乍泄,好不性感。
女款裙装对男生过于平坦的胸口真的不太适合,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耳边“轰”
地一声炸开,圆润的指尖仿佛还嫌他不够窘迫,轻点心口,顺着脖颈,划过喉结,最终轻轻弹上脑门。
浅浅逗弄,席昭笑了一下:
“小少爷,你有点太火辣了。”
砰——!
试衣间的大门又被重重撞开,小少爷捂着脸去换衣服了。
……
*
离元旦还有一个多月,每天放学大家就聚在礼堂排练,《龙与王子》的详细剧本还差结局几幕,迟南雪一边导戏一边写本,小小一只忙得跟陀螺似的,眼神却明亮无比。
席昭还记得对方最初来找他收个作业都吓得脸色苍白,如今也敢在他走位失误时举着喇叭大吼,路骁在这方面更有天赋,不仅利用绘画知识和迟南雪一起讨论怎么走位构图才好看,还能顺带得意嘲笑席昭——
当然,更晚一点补习又会被席大魔王毫不客气地虐回来^_^。
“席同学,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急了……”
排演结束,迟导演立刻出戏过来紧张道歉。
“没事。”
席昭声线平静。
剧本里的王子性格和他有几分相似,但席昭终究不是喜动的性格,尤其演到冲突强烈的地方,过冷的气势经常让其他学生出戏,不过学霸终究是学霸,卡了几次后他会去看一些类似的电影片段,复刻里面角色的动作表情,倒也能正常继续。
见他平和如初,迟南雪也放下心来,看着眼前忙碌不休的剧组,beta女孩目光柔和:“其实,我很意外你会接受邀请。”
接触久了,G班自然知道席昭性格,认真请教问题他会解答,一些不过分的小忙他也会帮,但归根结底,席昭并不热衷人群,始终和人保持着礼貌距离。
迟南雪请他出演舞台剧,意图不算隐晦,“形象外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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