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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骁开始动摇。
席昭继续微笑:“我很想看。”
“变!”
路小少爷脑门一热,“就变这个!
!”
啥?顶级alpha的节操?那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
*
扭头憋笑,示意道具组把那只巨型毛团撤下去,迟导演干咳两声:“好了好了,今天就先排练到这里,大家都辛苦了。”
“导演辛苦啦!”
“啊,好累啊,有没有约宵夜的?小食街走起!”
“我我我!
加我一个!
打光组提名香香烤串!”
……
某只因替珍珠鸟配音的棕羽团子正捂脸自闭,席昭也悠哉闲适地坐了下来:“不是演得很好吗?”
“呜……”
路“珍珠鸟”
不想说话。
他笑笑没再逗人,学生陆续散去,两人安静待在舞台角落,没有交谈,却也不觉无聊。
清冽嗓音慵懒流淌着寂静。
“刚才怎么了?”
突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如果不是确定最近风平浪静,席昭险些以为路骁又被谁给骗了。
棕发少年摇摇头,将那一幕幻象从脑中驱散出去,下巴枕着胳膊,歪头思索着什么。
“你不会突然消失的对吧?”
闻声指尖微顿,席昭垂眼对上路骁认真至极的表情,他不回答,路骁就这么一直看着,仿佛能看到天荒地老。
“其实刚醒来那会,感觉挺不真实的,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席昭轻声说到。
最初从这个世界醒来,他本不欲牵扯太多,记录细节,步步谨慎,一切人或事物,对席昭而言都只是苍白单薄的符号——人很难对一个符号真正产生什么感情,他甚至都期待有朝一日能穿回原来的世界……
棕发少年在讲述声中微微缩紧身体,是一个忐忑不安的姿势,眼尾下垂,似乎受了极大委屈,可他依旧没有退开,反而更朝席昭靠近,仰起脸庞,几乎要蹭进怀里。
路骁问:“那现在……你有更真实一点吗?”
席昭看着他,试图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把路骁当成一个“小说反派”
,思来想去,那条界限却越发模糊不清。
——当你认真了解过一个区别于你的个体,便很难继续保持冷漠疏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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