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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交车在朦胧雨雾中缓慢穿行,抵达站点后两人先后下了车。
外面仍有细雨飘落,周牧则示意林蓁重新把伞撑开,可没想到林蓁竟睁着无辜的眼睛反问他:
“伞不是在你哪儿吗?”
还没待他回话,旁边的公交车“啪”
一声关上了门,两人齐齐朝旁边望去,同时看到那把被遗落在车厢里的雨伞。
“……”
林蓁不给他开口训责的机会,拉起他袖子直接冲进雨幕。
周牧则被她硬拽着在雨中奔跑了百来米,直到跑到小区门口才终于止步,还没来得及伸手抹掉脸上水珠,旁边女人已先一步扑哧笑出了声。
“周牧则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女人乐不可支地打量着他的模样,歪头思考了一会儿后斟酌着吐出话语: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那天我一见到你就在心里想,哇好可怜的一只狗狗,你淋雨后的样子真的很像……喂你表情突然这么严肃干嘛,我只是跟你开玩笑……”
少年一言不发地朝她走近,林蓁讪讪地双手插兜立在原地,还在思索要怎么把话圆回去,头上突然遮覆下来什么东西,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大衣后面的帽子被他拉到了头顶。
“不想感冒就别多废话。”
周牧则的声线一如往常沉冷,给她拉好帽子就径直朝小区里走去。
林蓁不住微笑地望着他背影,两秒后随即迈步跑到他身后,在逐盏点亮的路灯下前后同行,一起回家。
……
周日下午林蓁准备返校,临走前想起来应该当面和周牧则道谢作别,毕竟昨天两人淋成小狗狼狈回家,多亏有他背书何淑兰才没有责骂她一句。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少年房间门口,假惺惺敲了两下门后直接拧开门把探入脑袋,对着幽暗的房间喊了一句:
“周牧则?”
房间里无人应答。
林蓁觉得奇怪:“他今天没出门啊……”
说着便往里走了几步,终于看见被子里露出来的那一小片头顶。
少年整个人蜷缩在床角,身体又被棉被裹得严严实实,怪不得她刚才没看到他人影。
“喂,你什么时候养成午睡的习惯了?”
林蓁外套都没脱就直接爬上了他的床,虽然有点怵他发现后又要大发雷霆,手脚却十分麻溜地匍匐到他枕边,恶作剧似的揪着他耳朵悄悄说话:
“姐姐要走喽,你一个人乖乖在家,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
话说到一半,手背突然贴触到不同平常的额温。
林蓁心脏猛地漏跳一拍,赶忙将整个掌心贴复上少年额头,果不其然摸到一片烫热。
……
发烧的人明明是周牧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人却是林蓁。
下午返校是不能指望了,赶在晚上何淑兰回家前让周牧则退烧才是要紧事。
林蓁忧怨不已地看着少年烧得绯红的脸颊,重重叹了口气后随即起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去楼下翻找药箱。
……
怀抱里的触感很柔软,隐隐约约泛着一股奶香,周牧则大脑昏沉,思绪浆作一团,依着本能把脸往身前蹭,手臂不由自主收缩揽紧,整张脸都埋进身前软绵,直至后颈忽而抚上一只柔嫩细手……
才倏尔猛地睁开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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