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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她缓缓转过身,主动贴近我:"
也许…这也是我魅力的一部分吧…"
"
不,你误会了…"
我想要解释,却被她用食指轻轻封住了嘴唇。
"
嘘…不用解释。
"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既像是自暴自弃,又像是解脱,"
如果你愿意接纳这样的我…那也不错。
"
她的话让我震惊不已,但还没等我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感到她的手悄悄地摸索到了我的下体。
"
这里…已经这么大了…"
她轻声说着,声音中带着异样的魅惑,"
都是因为我吗?"
我僵在那里,不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我的女友刚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轮奸,而我却因为这一幕产生了生理反应,现在她不仅不排斥我,反而主动挑逗我。
这是报复?是补偿?还是…她已经被调教成了这样?
不等我想明白,小莹已经开始解开我的裤子:"
让我…来报答你吧…"
她跪在地上,熟练地含住我的下体,舌尖灵活地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冲击——我最珍爱的女人,正跪在地上为我口交,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别人的气味。
我感到头脑一阵眩晕,既愧疚又兴奋。
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的感受,但我确实从女友的嘴里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背叛和刺激的奇妙感觉。
小莹的舌头十分灵活,她熟练地用舌尖描绘着我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偶尔还会轻轻啃咬顶端,给予我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技巧明显比以前进步了很多,可能是这段时间被调教的结果。
"
啊…小莹…"
我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头发。
"
超…喜欢吗?"
她吐出我的肉棒,抬头望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妖艳的笑容,这和以往那个清纯可爱的小莹判若两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有时整根含入直达喉咙深处,有时又仅仅舔弄前端的冠状沟。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每一次吮吸都让我魂飞魄散。
"
唔…好大…好烫…"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津液从嘴角滴落,形成一道淫靡的银丝。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律动,腰部跟着她的节奏前后移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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