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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苝看着他不说话。
虽然他是在诋毁胡承毅,明里暗里说自己老公傻,但是现在自己可是飞鼠形态,要是被发现可就糟糕了。
幸好今天凌晨没有相信这个人,一看就是个坏人样子。
苏苝在笼子里待得特别老实,老实到青年对她说话都觉得有点无聊。
“真是和胡承毅一个样子,哼,自以为聪明……”
苏苝团身子,尾巴盖在自己身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露出大眼睛看他,青年可能觉得没意思,拿起笼子往地上一顿,起身出去了。
苏筱落张大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等确定他短时间不会再回来之后,苏苝开始开锁。
这种笼子的锁就是倒扣,用点劲扣上就行。
一般宠物没那么聪明打不开,关键是要有技术。
苏苝站在笼子里,竖起身子抱住杆子,前肢扣住锁,使劲往上掰。
别说,还真被她打开了。
踹外笼子,苏苝一点都不留念在笼子里的时光。
抓紧时间,立马先躲起来打探地形。
她得小心翼翼才行。
既然青年提到了胡承毅,又喊他胡哥,恩,难不成是家人?
是自己的小叔子吗?
看来家庭关系不和睦啊。
苏苝躲在门后面,刚才就发现这里的窗户关的死死的,需要用力打开暗扣,她搞不得。
房门又被锁了,她在这里等着那个青年回来开门。
苏苝坐在门后面,等了一会儿,他果然回来了。
青年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打开的笼子,下意识上前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笼子为什么会被打开?
苏苝趁着他震惊的功夫,立马窜出去。
也不管该往走廊的哪一边走,苏苝逮着偏僻的地方去。
躲在一件杂物房的后面,但是也不安全,因为会时不时有佣人来翻找工具。
吓得苏苝差点没尖叫出声。
青年的房间肯定是不能去的。
苏苝又窜到走廊上方的一个吊灯上,抱住吊杆。
刚才拿扫地工具的两个佣人打她面前过,互相交流。
“大少的房间好久没人住了,怎么老爷子要我们突然去打扫啊?”
苏苝竖起耳朵,大少?
她记得在别墅里的时候,管家伯伯也是这么称呼胡承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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