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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柠,怎么不说话了?”
女人进入浴缸后就变得格外安静了,顾业廷一边打着圈将乳液从背后抹到胸前,一边捏着女人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说话时的嗓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魅惑感:
“宝贝都这么大了,还要哥哥给你把尿、帮你洗澡,羞不羞啊?”
明明他在胡说八道,傅柠的脸却无法遏制地红了,“明明、明明是你要这么做的!”
“是。”
顾业廷的大掌悄悄攀附上女人的胸口,将两个乳儿握入手心后失声笑了出来,“因为宝贝太可爱了,哥哥才没忍住啊。
宝贝一定会原谅我的吧,嗯?”
浸在水下的两团软肉被男人十指扣住,傅柠的腰霎时间没了力气。
她后背贴在男人胸膛上,喘着粗气说:“讨、讨厌……”
“讨厌什么?”
与花穴严丝合缝的肉棒轻轻磨蹭了一下穴口,顾业廷掌心慢慢收拢,看着雪色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讨厌这样,还是那样?”
女人的身子颤了一下,带着哭腔道:“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业廷就用嘴堵住了她的唇瓣。
男人揽着她腰身的臂膊不断收紧,把女人紧紧钳制在怀中,嘴唇吻住她的同时肉棒也朝花穴里钻。
傅柠在水里挣扎,无意间反倒让龟头撞进了穴口,很快男人就摁住她腿根将肉棒整根捅了进来。
“啊……”
甬道被肉刃猛地劈开,傅柠呜咽一声后头就无力地靠在了男人肩上。
顾业廷也不好受。
太久没肏的小穴紧得让他发疯,肉棒在穴道里弹跳一下后又胀大一圈,死死地嵌在阴道壁上怎么也抽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将阴茎拔出一小截后又挺身送了进去。
“宝贝,别说伤人的话。”
男人一边在水中缓缓抽送着阴茎一边闷哼着同她说话:“这几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要不是你现在还怀着孩子……”
“我早就把你肏得下不来床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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