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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三十六楼往下望去,底下车流路灯化作小小光点,点缀起整个城市昏暗的夜色。
袁菀霏满脸忧郁倦色望着透明电梯井外,不断向下的楼层数字,彷佛也像她此刻跌落到底的情绪。
他们已经整整两个礼拜没有联络,两人对话甚至停在十天前。
虽然提出希望彼此冷静冷静,也让傅向桓好好思考想清楚,但她没预料到,他居然半通电话、半条讯息都没有。
这难道是要分手的意思吗?
叮--
袁菀霏半垂下眼,掩住眼底失落情绪,拖着沉重步伐踏出电梯。
明明这样加班的日子对她来说稀松平常,但今天她却觉得特别无力,工作、感情两者互相迭加负能量buff,让她此刻心情糟糕到极点。
池磊靠坐在花圃旁,向上吐出一阵白雾,袁菀霏从一走出玻璃旋转门,远远就看见他在那抽烟。
她刻意向外走了几步想要绕过避开他,但却池磊踩熄烟蒂,伸出手挡住她去路。
“池磊,我心情没有很好,建议你别来找架吵,请你能滚多远滚多远。”
离开公司,袁菀霏半点好脸色都不想给。
她这副充满攻击性模样池磊并不在意,语气温和开口:“被剥夺权力、任意摆弄的感觉很糟,对吧?”
“你的案子不是都被林悠抢去了吗?”
池磊勾起嘴角,露出友好浅笑。
“我查出林悠是方景山替她开后门进来的,甚至滥用权力让林悠穿插在各个专案,领收专案奖金。”
“霏霏,跟我一起举发方景山吧?你看现在企一、企二根本不同心,被搞得乌烟瘴气,全都是他弄出来,我们一起让企划部变得更好吧。”
“我不想参与你们两人的争斗,也对你想弄掉方景山自己上位没有兴趣。”
袁菀霏掀起眼皮,明亮双眼望向池磊,语气冷漠戳破他冠冕堂皇的理由。
“恕不奉陪,借过。”
她往左边踏出步伐,绕开池磊。
池磊一把抓住她手臂,不气馁继续说道:“霏霏你别这样,我如果上去那个位置,我会把企一、企二重新整合,我可以拉拔你变成大组长。”
袁菀霏冷哼一声。
拉拔?
明明能当到现在位子都是她付出努力、没日没夜加班才有的成绩,这些人却都认为,她需要靠他们提携,她已经受够“拉拔”
这两个字。
“不需要,我再说一次,滚!”
袁菀霏用力想挥开手臂上大掌,但池磊却仍圈住她手臂,甚至在她挥开时握得更紧,不适的疼痛感令她微微皱起眉头。
“霏霏,你就帮我一次--”
“可以请你松开我女朋友吗?你已经弄痛她了。”
傅向桓把人给揽入怀里,他不客气地直接抓住池磊手腕,朝一旁扭开。
“你!”
剧烈疼痛感从手腕传来,池磊马上松开右手,抬头怒视想看看是谁打断自己。
眼前男子非常年轻,身穿简单白t搭刷旧牛仔外套及黑色修身长裤,浑身散发青春气息,让人惊艳的莫过于他俊朗外表。
但此时此刻,傅向桓双底却满是厉色,完全不如表面看起来温润。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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