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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趁着太宰不在偷偷将他昨天买的床单被套拿去洗了,然后再在他不知不觉当中安回去,他记得昨天太宰买回来就直接开始用了。
他一直等着太宰出门就是想做这个,毕竟要是他本人在家的时候秋也给他整理的话,就好像体现不出秋也本人还在生气的感觉了。
当秋也穿着比和服更为轻便的浴衣,将公寓整理好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下午了,想起太宰去了酒吧的他决定再一次偷懒晚餐将饭团煮开变成粥吃就算了。
其实要不是太宰的话,估计他连做乌冬当做病人餐的心思都没有,为图方便直接喝粥到自己感冒康复的。
所以说就算是生气,秋也还是有在为太宰着想。
…………
太宰是在晚上十点后回来的,在他回来的时候,为了早点康复的秋也已经裹好被子躺在沙发上了,就是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睡着。
虽然说刚刚从酒吧回来,但是太宰的脚步稳健一点都没有醉酒的样子,他也没有走近沙发去折腾秋也,在进了公寓门看到秋也躺着后就进去卧室了。
但是没有去沙发近距离折腾秋也不代表不折腾,大概半小时后太宰开始在他的卧室里哼哼。
“……”
原本就没睡沉的秋也睁开眼睛,眨了眨,又闭了回去,试图在这些干扰噪音下能够重新睡着。
然而这些噪音并没有降低,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后,太宰的声音增大了,甚至变成了痛哼。
“……”
怀疑太宰又开始作妖的秋也这次将眼睛完全睁开,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深吸了几口气后掀开被子,下了沙发,气势哄哄地走到卧室推开了门。
“所以说你又尝试了什么自杀方案了吗?!”
随着‘嗙——’的一声被推开的门,秋也不耐烦的对着卧室里面的人吼道。
然而他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虽然卧室黑着灯,但他还是可以隐约看到唯一的人正好好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行为。
当他小心的摸着门口边上的墙壁,将灯打开后发现,确实如他黑暗中看到的一样,太宰好好的躺在床上,却在痛哼。
“怎么了吗?”
开灯后发现对方确实是不舒服的秋也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看了看,“你受伤了吗?”
“应该没有吧,”
躺在床上冒着冷汗的太宰开口,想了一下回答,“今天去给那只蛞蝓同事找麻烦了,但是又没有被他打到。”
“那你是被我传染感冒发烧了吗?”
秋也想到另一种可能,他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太宰的额头,虽然上面都是汗,但却是冷的,“可是也没有发烧啊,你喉咙痛吗?”
“也没有,但是我的手好痛啊秋也,”
太宰小声哼哼,“难道我要死了吗,可是好痛啊这种死法我才不要啊。”
“手痛?”
秋也连忙将太宰的手拿过来,放在膝上细细检查,手指是修长好看的,通过睡衣宽大的袖口看到里面,可以看到几乎整条手臂都缠上了绷带,手腕处还有一部分扎得更紧,那是用来包扎前天他割腕留下来的伤口的。
秋也将除了手腕处还没完全好的,还需要包扎着伤口的绷带留下,剩下都拆开检查。
上面除了一些伤口留下来的疤痕外没有什么别的。
“啊秋也,我的腿也痛了,骨头里痛死了,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啊……”
太宰又一次有气无力的痛哼。
“骨头痛?!”
这让秋也更加紧张了起来,他放下太宰原本就还有伤的左手,挪到床尾掀开被子拿起腿继续放膝上检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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