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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这些人定罪,判决文书就会快马传至云熙宗,多半是判斩立决。
村中剩下的村民跪在村门口,哭天抢地地送走了衙役,又朝着他们连连磕头跪拜。
“仙人——我等知错了——求仙人给一条活路啊!”
“若那蜘蛛妖又来此处,我等该如何是好啊?!”
“还请仙人慈悲为怀,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沈乐言没有去看这些村民,也只当没听到这些话。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蜘蛛妖并非是滥杀无辜的妖兽,村里没有沾染杀孽的村民,蜘蛛妖都将他们放走了。
剩下的这些,全部都是罪有应得。
他不会亲自动手杀了这些人,但也不可能出手救这些人。
江雪剑拖曳着剑芒,朝着北境飞去。
为了防止他们两个路痴再再再次迷路,沈乐言在离开耀祖村前特意问衙役讨了一张西南境的地图。
“是往这边飞,没有走错。”
沈乐言放下了地图,在陆元弋闭眸前扯住了对方的衣袖,支吾了一下。
“……陆宗主,咱们云熙宗,下一次收徒是什么时候啊?”
修仙界宗门大都五年收一次弟子,算算时间云熙宗今年应该也要收徒了,但具体是几月他却不清楚。
虽说外门弟子测试出灵根以后就可以直接进入内门修习,但只能去宗门里教习上的大课,却没有自己的师父可以单独指点。
只有到了拜师大会,正式拜入师门才行。
他还记得……陈靖师兄还没测出灵根的时候就跟他说过想拜郑子珩为师。
嗯……他当时思索了一下,郑子珩的年岁跟陈靖师兄也差不多大,陈靖对着郑师兄恭恭敬敬地叫“师父”
,好像多少有点吓人。
陆元弋答他:“云熙宗今年十月收徒。”
十月,那就快到了。
“陆宗主,咱们宗门有没有风灵根的长老?或者特别擅长修习风系一类法术的呢?”
“风灵根不是大白菜。”
陆元弋把袖子从他手里拉了回去,“云熙宗没有专修风系术法的长老。”
沈乐言惋惜地叹气,颇为苦恼地皱了皱眉。
【如果这样的话……难道我要去其他宗门拜师?】
【可是有点舍不得云熙宗啊。
万一其他宗门不像云熙宗风气这么开放怎么办?】
“其他大宗门,我也不记得有哪位长老专修风系术法。”
沈乐言:“……”
“不过现在没有专修风系术法的,不代表之后没有。”
陆元弋垂眸,少年趴在他身边,俊秀的眉眼沾染着淡淡愁绪,难得安静得像是猫儿。
“如果放出消息,有一个身负风灵根的弟子想拜师的话,我想那些长老应该会立刻转修风系术法。”
沈乐言将信将疑。
【应该没有……这么夸张吧?】
第37章冲收徒大会来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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