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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即将抓住门把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把他拽了回去,摔在床上,睡了十八年早已变得破旧不堪的床榻上发出刺耳的“咔吱——”
声,似乎下一秒就会散架。
幸好身下垫着被褥枕头,青令没有摔疼哪里,但仍旧觉得天旋地转,站不起身,一头长发摔散开来,铺满他的背。
不可以,我要逃,我要逃……
仍旧头晕眼花的他还潜意识尝试爬下床要逃,却猛地发觉自己的两只手并在一起给捆在了床头,还是用得自己绑头发的发带。
抬头一看,却见高大的身影一步步压近过来,中庸不由自主地幻视那个恐怖的雨夜,好像也是相似的一道身影,给他带来了近乎摧毁他一生的恐怖阴影。
“你不要过来——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看着床上的中庸哭喊尖叫地抗拒自己的靠近,沈长冀这辈子还没有这一刻觉得一件事竟能棘手无解得几乎快要把他逼疯,明明就在几天前,对方攀着自己的肩膀落泪失神时,还会无意识地又怜又柔地哭唤着自己“夫君”
,求自己慢一些,轻一点。
而现在,对方却把自己视作洪水猛兽,无论自己如何解释,都不肯要他!
沈长冀越想越陷入疯魔的状态,他的龙鳞琥珀信香奔涌了过去,却在中庸身上搜刮不到丝毫属于坤泽信香。
为什么偏偏是个中庸?为什么?!
这如同身体的拒绝的念头,让天乾用力咬住后槽牙,无形中的性格更加偏激暴虐。
之前他对于对方是个无法被标记的中庸极为满意,因为不被标记意味着不需要他格外处理善后,可现在他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他不是坤泽,为什么?!
如果他的小青雀是个坤泽,他只要永久标记对方,对方便再也无法张开翅膀离开他。
可偏偏对方是个永远不会受自己的信香影响的中庸!
耳边终于响起身下中庸咬着牙却还是控制不住发出黏腻的柔喘哭声,天乾方才收回沾满黏腻的手。
为了满足自身的渴.欲,只能退而求其次拿中庸身上的淡淡体香充当坤泽信香绞缠的天乾信香把中庸团团裹住时,解开自己的腰带。
既然没法靠留住这只小青雀的心来留住他。
在对方惊惧的目光与骤然掐紧的呼喊声中,天乾俯身覆下,给出最后的机会,低哑粗喘着问:“阿泠要不要留在皇兄身边,要不要夫君?”
哪知中庸想到没想,脱口便喊:“我不是阿泠,我也不要你,我不——!”
声音被骤然掐紧,宽大的掌掐住对方绷紧的纤细腰肢。
那便用恨制成锁链,把这只小青雀永远囚在自己身边吧。
这一夜,重兵把守的屋外雨声如瀑不绝,而他们身后,屋内隐隐传出的床脚摇动嘎吱嘎吱的粗野声,与中庸的爱怜哭吟声亦响了彻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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