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胜国把他们老江一家收留了。
等李桂兰把卧室安顿好,江胜国就带着他们去看了家里的田地。
江胜国的地挺大,他说有半亩,虽然都已经荒废了。
这几年他是吃的父母留下的钱,一直没种地,田里已经荒废了四五年。
李桂兰看田看得眼冒金光,对江胜国连连点着头,高兴地说:“胜国,你放心,这块地交给大嫂!
来年开春,咱就把地都种上!
保准咱们一家都能吃上好饭!”
“奕哥儿也能帮你,这孩子最听话了!”
她说着,回头拍了拍江奕,“还没叫大伯吧?快,叫大伯好,以后就把大伯当你亲爹孝敬!”
她希冀的眼神闪着光射过来,像两把直直的刀刃。
江奕没办法,只好扯出个笑来,对着江胜国叫了声:“大伯好。”
江胜国抬起眼皮扫了他眼,淡漠地“嗯”
了声。
“胜国,以后,你有事儿招呼他就行。”
李桂兰赔着笑脸说,“把他当亲儿子,有事儿让他去做就好。
他是你大哥的儿子,四舍五入下,也是你儿子,你千万别对他客气!”
江胜国终于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好。”
他说。
江奕努力保持笑容,但强扯起来的嘴角有些生理性抽搐。
他有种被亲妈倒腾倒腾卖出来了的感觉。
唉。
-
忙腾腾的一天很快过去。
江胜国回家去了,李桂兰留在田地里看情况。
她顺手把江奕也留下了。
江奕站在岸上,看着李桂兰这儿扒拉扒拉,那儿扒拉扒拉,把半亩的地看了一大圈,像野兽巡视地盘。
江奕抬头看了看天。
天已经黑了,远处的日头落进山与山之间。
这座小乡村真是乡下得很,远处尽是山连着山。
江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不知道是筒子楼的人挤人更糟点,还是这座被山连山环绕的村子更糟点。
哪个都不怎么样。
“奕哥儿。”
李桂兰叫他——李桂兰总不叫他江奕或者儿子,总叫他奕哥儿,或许是想强调他在这个家里是最大的孩子。
江奕转头,李桂兰已经从田里走上岸来。
李桂兰拍着身上的土,对他说:“回家。”
江奕伸手帮她拍了拍膝盖上和肩头上的黄土,点了点头。
回家路走到一半,日头就彻底掉进山头底下。
村子里没路灯,道上立马漆黑一片,他俩还没带着手电。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