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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走出上帝之家的时候,外面已经有几个参与者等着了。
来了四个参与者。
袁艺艺蹦蹦跳跳地走出门,伸出手指,把门口的人一个一个数了过来,“唔”
了声:“还差两个人,再等一等吧!”
温默默默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点了一遍。
算上他们这五个人,再算上已经来了的四个,还有两个,再刨去温默这个不算数的,一共活了十个。
还算不错了,活了一半。
门口的四个参与者惊疑不定地望了望引路人,又望了望他们几个:“你们找到的引路人?”
“是啊,我陈哥通关的!”
沈奕眉飞色舞地接下话来,一脸自豪地指了指陈黎野,“牛逼吧,他一晚上都没用就过了!
我们全是躺狗!”
温默:“……”
陈黎野:“……”
谢未弦:“……”
他怎么还挺自豪的。
参与者们没话说,又敬佩地望向陈黎野。
有人真心真意地感谢他:“真是你?那谢谢你啊,我这回真是躺过来了。”
陈黎野摆摆手:“不算事。”
等最后一个参与者到场,袁艺艺就蹦蹦跳跳地朝西边去了,还挥着手叫他们跟上。
一群人跟了上去,三个守夜人带着两个活人跟在最后面。
要紧的事情都弄完了,温默松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松下来,沈奕突然低声开口:“说起来,谢哥,守夜人是要被相应罪名害过,才能成为守夜人吧?”
“是啊。”
谢未弦应。
“那你干嘛了?”
沈奕直勾勾地问他,“你一个人民的公仆,不会做对不起人民的事儿了吧?”
“怎么可能,有病吧,我不活了吗。”
谢未弦无语地撇了他一眼,稍稍放慢脚步,跟前面的人群远离了些,语气不耐,“我杀皇帝了。”
沈奕呆滞:“哈?”
“我活两千年了,不行?”
谢未弦说,“两千年前有个傻屌皇帝,我给他卖命在边关杀了好几年,外族全都死在我手上。
结果仗打完了,他一看边关安定了,转头给我安个功高盖主的名头要弄死我,我就屠京城了。”
谢未弦声音淡淡,跟在讲某段无所谓的历史似的,“皇帝那么说,是因为有人挑拨,我杀他的时候还杀了不少禁军和宫人,背上人命太多,在铁树地狱呆了两千年。”
温默顿时和沈奕一样表情呆滞。
多少?
两千!
?
“所以说,你要是也杀过人,不用自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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