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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行说,“但我的任务好像没几天时间了。”
柳煦的声音里,透着股“果然如此”
的无奈:“有关那个拔舌地狱的守夜人?”
沈安行本就不想瞒他,再说他也瞒不住。
谢未弦前几天把这事儿交给他的时候,也跟他说了,白无常说过,有关这把钥匙的事,他也能跟柳煦说说——如果他一个人解决不了的话。
沈安行就朝柳煦点点头。
“你说,”
沈安行问他,“怎么能从一个人那儿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钥匙偷过来?”
红灯变绿了,柳煦没动。
他沉默很久,转头,难以置信:“什么玩意儿?”
“地府让你偷钥匙?”
*
太阳虽然已经落山,但沈奕还是拉着温默去买了几套衣服。
等回到宿舍,已经八点半,沈奕累瘫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出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吹到冷气,他又发出一阵人类返祖似的变异声音。
“热死了。”
他说。
温默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身边。
沈奕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
温默已经换上了沈奕新买给他的衣服,是件灰色的宽松T恤,上头画着一只橙色眼睛的表情凶恶的小黑猫,背面是一只眼睛圆溜溜的萌萌小黑猫。
沈奕非说像他,硬给他买了下来。
他还越看温默穿这件,越喜欢。
沈奕边摸他的脑袋,边打量一遍温默身上的衣服,再次心满意足地点头:“你穿这件就是好看!”
他喜欢的话,就穿吧。
温默无奈地点头。
沈奕拿起他的手,把他手掌握在手心里。
温默手上也有细小的刀疤痕,沈奕眼神一沉,撇着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揉搓了几下。
“话说回来,”
沈奕问,“你们是不是真瞒着我什么?”
温默放松的骨头立马绷紧——如果他还能流冷汗,这会儿必定已经满头大汗。
“就是在刚刚那个铁树地狱里,”
沈奕揉着他的掌心,抬头看向他,“我怎么总觉得你们合伙在蒙我什么呢?”
温默心虚地比划:【你想多了。
】
沈奕狐疑:“真的吗?”
温默点头。
【我们,三个,能合伙骗你什么?】他比划,【只是他们都忘了还有这件事,而已。
】
“是哦。”
沈奕思索片刻,缓缓点点头,被说服了,“倒也是,你们能合伙骗我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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