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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痴迷地看着,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赞美语调,低声呢喃:“这里……比我新研发的机甲承轴还要精妙。”
屏幕左上角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只剩下最后三分钟。
伊薇尔才刚刚做到倒数第二道简答题,而且她被难住了,题目要求针对“超新星爆炸后产生的星云尘埃对曲率引擎的影响”
给出三种规避方案,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这题明显超纲了嘛!
教材上都没有,他也没讲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伊薇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和思维仿佛被彻底割裂开来,一边是地狱般的酷刑,肉体在欲望的烈焰中反复焚烧蹂躏;另一边却是天堂般的考场,理智在知识的海洋里苦苦挣扎,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下一秒,时间归零。
“噗嗤——”
一声布料被强行撕裂的脆响,伴随着一声肉体被贯穿的清晰闷响。
那头忍无可忍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滚烫、粗硕、坚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又凶又猛,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少女紧致的花道。
“嗯!”
伊薇尔被骤然贯穿的撕裂与饱胀拉回现实,腿心蛮横的入侵毫无预警,而且那么粗那么烫的一整根,从她身后狠狠楔入,好像恨不得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少女受不了地仰起上半身,媚泣破碎,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向后垂坠,划出凄美的弧线。
宽大有力的手掌恰在此时从她腋下穿过,稳稳地抓住了她因后仰而高高挺起的奶乳,十指收紧,大开大合地揉捏玩弄。
两团本就被情欲催熟的丰盈雪乳,在他掌中变幻出淫靡放浪的形状。
他很久没有这么狠地硬插她了。
实在是……
实在是忍耐到了极限。
“乖女孩,时间到了。”
男人嗓音沉稳醇厚,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学术事实,可吐出的气息却烫得能灼伤人的耳廓,“你还有一道题没有回答。”
“……”
少女粉唇微张,露出里面一线细密洁白的贝齿,却被填满身体的巨大存在撑得发不出一丝声音,水银的虹膜蒙着潋滟的水光,茫然而又迷离,仿佛一尊被亵渎到裂开的玉质神像。
男人的胸膛火热汗湿,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洁白如雪的后背,像一张加热滚烫的合金板,炙烤着她这条被钉住无力挣扎的银鱼。
超乎常理的性器深深埋在温热紧窄的花茎里,狰狞的轮廓甚至将少女平坦的小腹顶出一条骇人的肉棱。
大手从她胸前下滑,来到那片夸张隆起的地方,指腹细致地描摹一圈,掌心覆盖稍微用了点力按了按,男人低声问:“认不认罚?”
“呃……”
被他一按,体内的巨物存在感愈发强烈,好似要捅穿她的五脏六腑。
伊薇尔喘不上气,漂亮的肩角绷得如易碎的瓷器,顺从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单音:“……嗯……”
“乖女孩,我信守承诺的乖女孩……”
以诺在她耳边喟叹,胸臆间翻涌着藏不住的满足与沉迷。
乖……
真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换做任何一个学生,考试时间不够写不完都是常有的事,或许会懊恼,或许会找借口,唯有她,会这样乖巧又认真地全盘接受,并且准备好迎接惩罚。
乖得比任何撩拨都更能点燃他浑身激荡的血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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