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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突然被拍了一下,惊得她差点撞上门板。
“安安,你在这干嘛?”
林昊的声音裹着气息从身后传来,自秋安离席后,他就一直隔着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注视着她的动向,此刻目光里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复杂。
“林昊,有什么办法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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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吗?”
秋安转身时,帆布鞋在地毯上碾出细微褶皱,眼底跳动着灼热的光。
林昊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有是有,但你确定要去吗?他是你的...
男朋友吗?”
廊灯的光斜斜切过他硬朗的下颌线,在阴影里藏住了他紧抿的嘴角。
“不是,只是老朋友。”
秋安睫毛轻颤,顶灯的光晕在她眼底晕染出水雾,看上去脆弱又倔强。
林昊盯着她泛红的眼尾,突然想起军训拔河比赛时,她也是这样仰着脖子为班级呐喊,声音哑了都不肯坐下。
消防通道的应急灯泛着幽绿的光,林昊拽住秋安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
“一般客人只能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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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
他的皮鞋重重踏在金属台阶上,惊起一串回音,“跟我走这边。”
拐弯时,秋安的衣角扫过的消防栓,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经过七拐八拐的通道,16
层的防火门推开瞬间,冷气裹挟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不同于楼下震耳欲聋的音乐,这里静得能听见墙上秒针转动的滴答声。
“这里隔音效果很好吗?”
秋安的声音发颤,指甲无意识抠着掌心。
“对,加了特殊材料。”
他朝她张开手掌:“害怕可以牵住我。”
两人的脚步声在铺着厚绒地毯的走廊里近乎消失。
两人在走廊逛了两圈也没发现有凌寒,秋安不免懊恼自己上来的有点慢,该不会真的被拉去办了吧.......
秋安把心底所有的坏想法都想了一遍。
当第叁次路过镶着孔雀蓝琉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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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房时,秋安突然停住了。
不知何时门被开了一条缝,门里渗出一缕若有似无的血腥味,秋安趴在门上听到不停的闷哼声,还有女生的嬉笑声。
秋安猛地直起身,“就这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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