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刚在椅子上沉思时,一个疯狂的集体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形,或许可以发动全宿舍,趁那群富家女不备上演一出
“调虎离山”
。
但想到要拉着同伴们一起冒险,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上的金线花纹,最终还是泄了气。
凌寒是她在这个模拟世界里,唯一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重合的人,无论是棱角分明的眉眼,还是倔强隐忍的性子,甚至连名字都分毫不差。
这或许是系统出现的致命
bug,却也成了她无法袖手旁观的理由。
况且作为一个守法公民,她实在无法对凌寒的遭遇视而不见。
深吸一口气后,她起身往那间包厢走去,脚步轻得像猫,走廊里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秋安愣住了。
原本喧闹的房间此刻只剩一个服务员在收拾残局,满地狼藉中,凌寒早已没了踪影。
“你好,小姐姐,请问刚刚这里被拉扯的服务员凌寒呢?”
她急切地问道。
服务员停下手中的动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影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呀,刚刚被拉走呢。”
“走了多久了?”
秋安顾不上对方奇怪的笑意,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叁四分钟吧。”
服务员漫不经心地继续收拾酒杯,瓷器碰撞声清脆刺耳。
“那你知道他会被带去哪里吗?”
“不知道。”
对方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秋安心一横,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告诉我,它就是你的了。”
服务员的眼神瞬间亮了,她伸手接过钱,指尖故意擦过秋安的掌心,邪魅一笑:
“没猜错的话,那群女生刚从国外回来找个帅哥消遣一下,正好在这吃饭碰上凌寒这个帅哥。
况且敢明目张胆的拉人走,看穿衣打扮……”
她故意拖长语调,“应该会去
16
层。”
“那是什么地方?”
“是酒店
——
专门招待贵宾的地方。”
服务员把钞票折成方块塞进口袋,转身时,秋安瞥见她工作服上别着的铭牌,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秋安的指尖悬在门把上迟迟未动,走廊壁灯将她的影子成破碎的蝶。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