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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好似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醋意。
元祯蹙了蹙眉,复笑道:“我连他们长什么模样都没瞧清楚,你若喜欢,那就给你。”
闻言,萧夷光露出自信与骄傲的笑,捏了捏元祯的耳朵,轻哼道:“一个个肥头圆脑的,我才不要呢。”
“是,唯有美人才配伺候明月婢,商音是美人,英娘也是。
朕每日晨起对镜梳妆,都恨不得镜子里面的脸再美一点,要不然看着你都自渐形秽。”
耳朵被捏得酥酥痒痒,元祯舒服得眯起眼,适时拍上几句马屁,希望明月婢的手再多捏一会儿。
春风般轻柔的抚摸眨眼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明月婢阴阳怪气的恭喜:
“臣妾先给陛下道喜,这些人都是匈奴大汗的亲生子,不仅身份尊贵,相貌也不差,年龄比妾还小,是郑伯康将军特意梳洗后送给陛下的,您可不要辜负他老人家的好心啊~”
“哎,别用力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满地跪着的匈奴人头都不敢抬,心情惶惶恐恐,耳朵倒是一句不漏的将他们的打情骂俏听了个完全。
大周天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年轻,这出乎匈奴人的意料,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坐拥江南,攻克中原数州的竟是位青年女子。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帝后间的言谈,皇后竟然敢为臣子献上坤泽而发怒,看似语气淡然,实则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酸。
而周天子的性子却好的出奇,不同于风流成性的匈奴乾元,她非但没有怪皇后善妒,反而还笑着让步,立马命女官将人送到了西山寺院出家。
年轻、权重、品性还温润,真是世间难寻的好乾元啊!
心里感慨一番,匈奴坤泽们不由想起自家的死鬼,忍不住暗暗唾骂:叫你们再眠花宿柳,睡得腿软上不了马,连仗都不会打了,害得老娘跟你们一块遭罪!
鉴于元祯认错的态度良好,及时打发走了殿内的六名坤泽,萧夷光暂且饶过她的耳朵,却又出了另一个难题:
“顾七娘写的这本名册我不喜欢,陛下,你想如何处置椒房殿外的坤泽?”
自古沙场无情,无论乾元还是坤泽,只要战败,下场除了杀头,那就是为奴作婢。
大多数人留得一条残命已是万幸,至于后半生如何,就是他们自己,也不会多奢求。
元祯张了张口,刚想将这番道理说给明月婢听,却又见她托起粉面桃腮,眸光虽落在匈奴坤泽身上,思绪却渺渺然不知飘向了何方。
明月婢一定是在思念她的阿母,说起来,魏夫人也是战乱的受害者,至今下落不明,倘若自己照实说出,岂不是惹她伤心?
元祯思忖片刻,很快道:“将他们当做物品赏人,确实不太妥当,不如全都送到京口郡,跟南逃的流民一样纺织酿酒,教这群好逸恶劳的娘子郎君也尝尝苦头。”
萧夷光笑了,赞许的点点头,又道:“只怕流民知道他们的身份,会忍不住闹出些事情。”
“谁教他们是匈奴人呢,将好好的中原糟蹋成这样,就是挨几下打又如何?”
————
长安城。
周兵围城近一个月,双方僵持不下,正是军心疲惫的时候,羌帝段牙亲临城墙,带了美酒美食慰劳守城的将士。
四年来,段牙醉卧于美人怀里,没有再拉开一张弓,也没有挥舞过一次马刀,直到周兵卷土重来,兵临城下,他才感到一丝慌乱,从铜驼宫中走了出来。
气喘吁吁地爬上城楼,段牙肥硕的身子先倒在躺椅上,歇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地从城垛上向下瞧。
远处的兵马如同乌云盖顶,黑压压蔓延到远处的小山上,如云的旗帜中,还夹着数十台高耸入云的登楼梯,看上去非常可怖。
段牙只瞄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身子,脸色又青又白,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桓灵宾在哪?她不是说周兵只有一万余人吗!”
慕容乞珍战战兢兢道:“太傅染上风寒,今日就告了假。”
“教她明日进宫见朕!
若是解释不出个一二来,就按欺君罪论处!”
说罢段牙阴郁着回到铜驼宫,长安被围一个月,城内百姓吃光存粮,只能易子而食,而他的食案上,照样摆满了山珍海味。
抓起一只羊腿,三五口下去,段牙就啃了个干净,又喝了一大白烧酒,他满意的打了个酒嗝。
饱暖思**,段牙醉倒在卧榻上,用银针扣着牙,正想挑几个相貌姣好的宫婢侍寝,突然想到住在海棠宫的萧贵妃,与城外的周将萧九娘似乎是同宗。
若用她当人质,来跟萧九娘谈判,是不是就能在周兵那里占些便宜?
段牙阴险一笑:“传萧贵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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