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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红桑村牌坊前,数十人突然出现,在附近徘徊的鬼魂见此涌了过来,才刚刚从奇诡巨树下逃离的众人还未松口气,见到这么多鬼,慌乱地叫喊了起来。
有人喊着:“别怕别怕,道长给了我们一道符,只要我们不散开,这些鬼就拿我们没办法!”
喊话的人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一边喊着一边将手心向上举起,霎时间,一道符从他手心浮现,升至众人上空,将数十人罩住,于是涌到附近的群鬼便纷纷止步,甚至退去。
众人心中稍安,站在人群中的少年将手收了回来,看看自己手心,又看看头顶的符,眼中都是惊叹,方才周道长在他手中画了一道符,说是能护佑他们这一大群人,他本来还觉得奇怪,只有他一人手中有符,如何能护佑这么多人?没想到竟是如此,当真是神迹!
张子平定了定神,见左右的人都看向他,有人问:“小兄弟,我们现下该如何是好?”
又有人说:“道长说打雷的地方便有出口,那边就在打雷,我们要过去吗?”
张子平看着天边闪动的闷雷,道:“自然是要去那里,到了那里我们才能出去!”
众人自然是听从他的意思,跟在他身后朝着打雷的地方走去。
因为有头顶的符,一路上虽然有鬼源源不断赶来,吓得人心惊胆颤,但好在也就只是吓人了些,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了足足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过的门,周围一圈蓝白焰火,看着是古怪了些,可有人在出去,这些人上空还有个更大的符,便让人心中安稳了。
他们排在了队末,队伍前行的速度飞快,很快就轮到了他们,张子平跟着众人一起走出去,见到城外密密麻麻的人,一问才知这里竟然是北门,他在人群中四处找寻,额头汗水滴滴落下,一边找一边喊都未见到自己的阿娘和姐姐。
有人见他喊了好一阵都没寻到人,提醒他:“不止北门有出口,潭洲城九个门都有出口,门外都有好些人,你娘和你姐姐许是从其他门出来了,你可到其他门去寻一寻。”
这话很有道理,张子平向这人道了谢,正好也有不少人跟他一般寻亲不得要去别处的,便结伴往离此处最近的新开门去。
……
城内,周一再次来到了红桑村,只是这次,她没有看到村人,村子还是那个村子,屋舍皆在,村中却空无一人,来到村后的桑林,原本诡谲的桑树竟变得正常了起来,应该在此处的杨婆子和任果也不见踪影。
四处走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她站在牌坊前,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用些手段,虽说杨婆子和任果去向不明,但这样干找也找不到人,而且这地方就算不是整个诡异空间的核心,也定然相去不远,将这里烧了,说不准会有新的发现。
想干就干,三昧真火涌出,她左右看看,视线落在了写着‘红桑村’三字的牌坊上,就先把这玩意儿烧了。
蓝白的焰火落在了牌坊柱脚,里头涌出阴邪之炁同三昧真火对抗,周一来了精神,越是对抗便越是说明她烧对地方了,于是增大火力,牌坊中的阴邪之炁再次涌出,将三昧真火包围。
周一知道,自己的三昧真火虽能克制此地的阴邪之炁,可就像是水能灭火,火亦能焚水一样,相生克的事物之间都存在一个多寡的问题。
她的三昧真火能烧阴邪之炁,相应的,阴邪之炁也必然能克制她的三昧真火,若是份量上再多一些,那就是被克得死死的了。
此刻,一部分三昧真火分布九扇城门,为城中人烧出九个逃生之口,必然是不能收回的,同时,她又与这牌坊中的邪炁对抗,不过片刻,看到更多的邪炁涌出,便有了力不从心之感。
周一当即盘膝坐下,闭目凝神,体内丹田小鼎中炁流飞速涌动,心火、神雷汇于一处,三昧真炁交合,生出真火。
火从她手中源源不断涌出,牌坊上的邪炁也愈发浓厚,二者相持,不知过了多久,周一额头上溢出了汗水,同时,邪炁猛地一缩,三昧真火趁势而上,将大半个牌坊都烧了起来。
嚓嚓嚓,是焰火灼烧木头发出的声响,周一睁开了眼睛,抬袖擦了擦额头鬓边的汗水,看向前方,眼中蓝白焰火涌动,真火已经将整块牌坊都吞噬了。
她起身看向周遭,一切景象开始模糊了起来,尤其是身后的村落,茅草屋时隐时现,看着就像是早些年信号不好的电视一样。
砰,身后的牌坊轰然倒塌,身前的村落也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周围再次变得灰暗起来,周一转身,果然再次看到了那棵巨大的桑树。
一旁传来惊喜的喊声:“道长!”
周一看去,正是杨婆子,她抱着不省人事的任果跑了过来,站在周一身边,喘着气说:“道长,方才你去了何处?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杨婆子咽咽唾沫,刚才她是真的怕了,这地方比起外头古怪了不知多少,先前还敢四处跟人搭话,纯纯是因为道长在她身边,道长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她自然就不会怕。
可方才道长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她跟这个小孩儿,四周还全是诡异的桑树,便是背上有平安符,她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看到了周一,一颗心总算是有了着落,贴在周一身边,还伸手拉着周一的衣袖,生怕周一突然又不见了。
转头看到了诡异的大桑树,又给吓了一跳,问:“道长,怎么这里也有树啊?!”
这时候树干上道人的脸出现,杨婆子惊叫:“道长你看,树上有人脸!”
树干上的道人脸说:“大娘莫怕,我虽看着可怖,可也不过是被困在此处的可怜虫。”
杨婆子不太明白,往周一身后躲了躲,树上的脸看向了周一,喟叹道:“道友果真厉害,举手投足间便将那祸首给除了,贫道拜服。”
周一看着他:“我只是烧了个牌坊。”
道人说:“便是那牌坊了,我被困在这树中,只能看着她作恶,有心无力,现下道友将其铲除,这世间便少了一个穷凶极恶的妖物。”
周一看看周围:“可这里还在。”
又看向大桑树,说:“你也还在。”
既说她根除了祸首,难道这一切不该在那一刻开始消散?
道人说:“道友莫急,外头已经开始散去,我所在的地方靠近那祸首,是最后消散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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