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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点了点头,动身坐到她的身侧,与她緊緊挨着胳膊,抬手替她整理乱发。
如此近的距離,让他清晰闻到独属于赫连景身上的味道,远远要比阿潮和邵驰的浓郁得多。
段乞宁凝望他鸦羽般的睫毛,任由他打理,在他輕声问道“七殿下方才唤宁姐姐商议何事”
的时候,下意识地将视线错开。
她撑着手肘,枕着半边脑袋:“没什么,他的琴弦断了,让我替他换一根。”
少年的身子緊追过来:“那宁姐姐替他换了嗎?”
“嗯。”
段乞宁思绪游離,组织言语,“换了一半,琴弦棒碎了。”
“只是换琴弦……有没有再做旁的事?”
他温声细语着,明明没有任何刨根问题的强硬,可的的确确有一种隐晦的偏执,让段乞宁呼吸一沉,侧过身捏住他的下巴。
少年被她挑起面首,灰黑眼瞳布满无辜。
“你问题好多呀。”
段乞宁笑眯眯地道。
崔锦程的喉结滚了滚,用脸蹭了蹭她的手指,他刚偏过唇想伸出舌尖舔。
舐,段乞宁很快抽离垂下,轉为牽住他的手。
这样一个看似不经意的举动,聪慧的少年便已明了,心头翻涌上来苦涩的滋味,让他眼尾殷红。
崔锦程把面颊贴在了她的肩膀上,反握住她的手道:“宁姐姐,这么晚了,我们还去给邵驰哥哥挑耳饰嗎?”
段乞宁顿了一下道:“先去成衣铺取衣裳。”
馬娘驾驶馬车,往城中集市去,崔锦程的面色稍有缓和,须臾,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宁姐姐,我知晓你是女子,会有三夫四侍,我不奢望能与宁姐姐一生一世一双人,能否恳求宁姐姐心里有我,最疼爱我呢?”
段乞宁的心随车辙颠簸而动,抬手撸了撸他下颌软肉:“说什么呢,我最疼爱的难道不就是你嗎?你见过晾州城哪家侍奴能不受约束,自由出府?”
她话音缥缈,真真假假难以辨别,打巧馬车停在铺子前,段乞宁捏捏他的脸扶他坐稳,起身下馬车道:“我去取衣裳,去去就来,等我一下。”
小少爷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待到段乞宁再度回到车厢,第一眼见到的是崔锦程阴沉且气恼的脸色,还纳闷谁又招他惹他了,视线一轉,看见车厢里原本没有的第三道人影,差点没把她吓个激灵!
“邵马也!
你他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跟鬼一样?”
段乞宁没好气地道。
那身着华服,头戴抹额的少年坐姿懒散,长腿伸到对面车厢壁抵着。
他揉揉鼻子似乎还有点洋洋得意地道:“一直跟着,就掛在你们腳下的车盘底呢。”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邵驰故意捏着嗓子模仿道:“哎~‘能不能心里有我,最疼爱我’~”
另一旁的少年霎那间红了脸,崔锦程抿紧下唇,一时间恨不得寻个地洞钻进去。
段乞宁光听这声,头就开始膨胀了,体感耳朵周围开始吵吵的,她步入车间,没话找话:“……你还挺有臂力的。”
“剩饭可不是白吃的。”
邵驰扬起手臂,撸起广袖,秀出肱二头肌。
段乞宁一整个无视他,落座于崔锦程的身侧。
邵驰见状,撩开马尾辫动身,一个大屁股往二人中间擠,将崔小少爷擠到他原来就坐的地盘,自己则牢牢贴着段乞宁。
段乞宁:“……”
有被无语到,“你跟来干什么?”
“你不娶我回家,还不允许我就跟你回家嘛?”
少年撇嘴一哼,伸出自己的右手心摊开,“我的耳坠呢,神仙姐姐?”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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