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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干什么?”
许南禾从后备箱把行李拿出来,推着行李箱走到程晚身边道:“走吧。”
许南禾在门口登记好后用身份证拿到了学生卡,一中的速度很快,早在名单公布后就从他们的母校调出了他们的档案。
学生卡的左上角正是二人高一入校时上传到系统上的证件照,许南禾的变化不大,那时的头发更长些,眼里浮动着稚气。
而程晚的变化却大得多。
高一的程晚很是稚嫩,眉宇间凝着很重的郁气,像化不开的浓墨,深深地缠绕着他的灵魂,一如许南禾初次见到他的时候。
许南禾下意识回头去看程晚。
“怎么了?”
程晚抬眸疑惑地看着他,对着学生卡上的照片张了张唇,“那时候心情不好。”
所以看起来很凶,也很……不乖。
许南禾看着程晚别扭的神情一笑,他继续道:“原来你以前这么凶啊。”
程晚眼神闪了闪,“凶不好吗?”
好,越凶越好。
许南禾把照片收进掌心,“今天就住进去吗。”
程晚对许南禾的避而不答很不喜欢,“凶不好吗?”
许南禾暗笑一声,没去答程晚的问题,自顾自道:“那你今天可能得一个人睡了,我的行李还在家待着,等我——”
“唔——”
许南禾脱口而出的惊讶被程晚牢牢用手堵住,他看着程晚,嘟囔道:“你中是赶伸么?”
喷洒的热气让程晚的掌心缩了缩,“凶不好吗?”
程晚的目光澄亮,一脸认真,那副神情像是要是许南禾不答他的话他就能一直不松手。
临近中午的太阳懒洋洋地落下,书声被困在远方的教学楼,在校园这偏僻无声的一角,银杏树下的少年一个执拗一个眼尾带笑。
被堵住嘴的许南禾抓住程晚的手腕往外稍拉开些,让凉爽的秋风重新进入他的肺。
“凶很好。”
许南禾这一次答得很认真,说得话很有力道,“要一直这么凶。”
奶凶也好,发小脾气也好,总之——
不要像书里那般忍气吞声。
金黄的银杏叶刷刷落下,期间有一片从两人交汇的视线之间滑落,让交融的目光短暂分离片刻。
颈动脉在搏动,脖颈的肌肉牵拉着下巴让震动传到耳边,程晚的左耳烧了起来,送来秋风中藏着的暖意。
许南禾看着顺毛的程晚,心里被一种诡异的愉悦感充斥,在看清程晚眼底的依赖后情绪更加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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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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