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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经过道路的岔口,从建筑的缝隙间,红磨坊顶端熠熠发光的风车隐约可见。
钟哲反手拉住成凌,两个大长腿的男人迈开步子朝着红灯区的核心地带走,前方灯火闪亮的正是克里什大街,再往前就是最核心的区域皮加勒广场,才转到大街上,成凌飞快地扯了下钟哲。
“别回头!”
他迅速赶上钟哲,两人从原先的一前一后转为并肩而行。
“有两个人跟过来了,别显出异样,照常走。”
凌晨的皮加勒广场附近,人流不似午夜时熙攘不断,但比起正在沉睡的整个城市,这里依然活跃着各色人等。
钟哲的左侧是一个喝得烂醉的中年男人,潦倒地靠在街沿,嘴里嘟囔着似哭似笑。
前方不远处,两个流莺正朝缓缓驶来的汽车招手,车辆路过时窗户虽然摇下,车轮却未有丝毫停顿,她们扫兴地挥手,转身又对着行人搔首弄姿起来。
很快,有个负责拉皮条的男人经过,两个流莺笑骂着和他招呼,那人左搂右抱了两下,吹着口哨离去。
隔不了三五步就能重复见到相似的景象,其中不时还夹杂着一些男性和异装的工作者。
当钟哲途径某个小巷口时,光线幽暗的巷内隐约有人影重叠,黑暗里飘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里头不知在干着什么勾当。
行色匆匆中,克里什大街很快就要走到尽头,再往前就是皮加勒广场的中心处,那里灯火闪烁,霓虹大亮。
钟哲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一旦离了夜色的掩护,两个亚洲男人将会显得十分扎眼。
就在这时,成凌再度贴近钟哲道:“又来了三个,估计来的那些人都汇总到了这条街上。”
他随即放开钟哲始终拉着他的手,又后退去两步,略略提高了声音,“准备好,等我说跑,你就跑。”
危急时刻,此前隐隐闪过的模糊念头,在电光火石间紧抓住钟哲,街道的右侧此刻又出现了一个巷口,那漆黑幽深的小路,正散发出某种强烈吸引的魔力,仿佛撒旦的诱惑,猛烈而不可抗拒。
钟哲猛地扯过成凌,往小巷内闪去。
他将他一把推入黑暗,几束漏入深巷的微光里,钟哲剥掉甩走外套,双手扯住衣领撕裂开衬衣,叮当间,纽扣弹落到地上,他那保养精致的肌肤大片滑进夜色里,望去仍有朦胧的光影轮廓。
诱惑从颈脖一直延展到胸腹间。
钟哲咬着牙,动作着急像着了火,哐铛交错声中他松开皮带,半解下裤头,猛抽出衣衫,单看那不要脸的姿态和行状,现在的他与那些流莺半点无异了。
大约是连想都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加之又曾被成凌拒绝过,钟哲明明心知下一个动作应该是扑上去,可真要行动了,他拿出全部的勇气也只能到这儿,拼尽全力,血气上头才勉强伸出右手,浅浅勾到了对面人的肩。
巷外的流光洒进钟哲的眼中,他那双无比漂亮的眼眸此刻正大张着,带着些许紧张惶恐,还有几丝希冀和一点点恳求,全都静谧无声又别样清晰地写在里头。
他当下半个字都吐不出口,幸而眼睛替他述说了所有。
成凌从钟哲的第一个动作开始,就僵住了身形,随着眼前人越来越出格的动作,他连小指的最后一节指尖都僵硬冻住,此刻身心所感到的威胁,远大于职业生涯中面对的任何一个危机关头。
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凝望自己的眼睛,仿佛神话中美杜莎睁开的双眼,无可抵挡地将他彻底石化。
钟哲用最旖旎绮靡的姿态送上自己,偏偏那张容颜上,神情间,满是白天鹅般的纯然无辜。
成凌的血都要被他烧沸了。
街上突然有人伸头朝巷内张望,钟哲受惊,倒还能努力镇定着不乱,他迅速用法语开口,就像流莺在询问恩客,两句之后,倒也能像模像样讲起价来。
他那原本浅浅勾着成凌右肩的手,说话间,自然挪移揽上了身前人的后颈,他甚至间或调情了两句,口气活脱脱是个男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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