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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从小被周耀辉和谢眉捧在手心里,养得娇气矜贵。
夫妇俩忙,但不妨碍他们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堆到女儿跟前。
长大了对女儿也没有多余的要求。
不用样样争尖露头,只求她能健康快乐。
不管女儿闯了多大的祸,周家都会为她兜底。
更不会用寻常人家的规矩去教养周然。
不用守着那些陈词滥调,变成古板无趣的世家小姐。
周耀辉有时说周蔚宠溺妹妹,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周然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性子越发的收不住。
在她看来,她要的东西都会得到。
喜欢的人也要抓在身边。
她喜欢周蔚。
拿他当哥哥时,便要日日缠着闹着黏在身边。
就像母狼护崽一般,但凡有人想要染指便会被毫不留情的撕咬回去。
现在认清自己的心,想要和周蔚更加好。
哪里会在乎什么伦理道德,叁观伦常。
喜欢就是喜欢。
周家没有教过她不可以爱自己的哥哥。
那她便要得到周蔚的心,和周蔚第一好。
不得不说,兄妹俩在某些方面还是很相似的。
骨子里都一样的霸道强势。
周然办了走读后,天天车接车送。
安分了好一阵子。
周蔚对此十分满意。
给小姑娘买了好多漂亮珠宝首饰,哄人开心。
他最近有些忙,西山的煤矿已经开矿下井。
萧逸第二天就去回复了罗青荣,隔天罗家便派人送了一盒茶叶。
四罐明前龙井拆开,里面用密封塑料包裹着四卷大额不记名债券。
瑞士任何一家银行都可兑现。
周蔚没要罗氏的股份,让她折现。
罗青荣送来了答应的一半,当作定金。
萧逸眸光一闪,“罗家手伸得太长了。”
周蔚不怎么在意,“太长砍了就是。”
萧逸颔首,“涟平那边来了电话,说要见您。”
男人想起什么,冷哼一声。
“说我没空,不见。”
手指轻敲桌面,沉思片刻。
“备了礼给纪厅长送去,用父亲的名义。”
“明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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