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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温行止顿了顿,说:“我会。”
“嗯,那就行。”
时珥满意了,她接着说:“那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啊,如此,姑娘是不买了吗?”
温行止有点唾弃自己了,他怎么连十两银子都不值。
“说什么呢?我得去换银子,不然怎么买你?”
时珥俯视着温行止。
她向来说到做到,既然说了让他跟她走,便一定会买下他。
“对了,你那木牌可以撤了吧?”
说的是写有“白银十两”
的那块。
“嗯,可以。”
温行止伸手便把它倒扑在地上。
“等我。”
时珥又丢下两个字,匆匆往钱庄去了。
虽然温行止一直便是在此地等待,但听此言也定下了心。
祈求两日,终于可以买副棺椁将母亲下葬了,他说:“好。”
不多时,时珥便带着银子回来了,以及,一副杉木做的棺椁。
她把钱袋塞进温行止怀里,音调还是冷冷的:“刚好十两银子,走吧?”
来回速度之快,令温行止都有些诧异,且她竟能拖动棺椁,此女神力。
但此时温行止心里更多的是说不出的滋味,她已给他付了十两银子,却还替他买了棺椁。
他不知要说什么,只笨拙地拿起钱袋,放进随身的布袋里后,很快应声:“嗯。”
他将母亲身上绑着的绳子撤去,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棺椁里。
据说为保死者安宁,楠木最为上乘,他才想求千两白银,可他终究只值十两银子。
杉木虽远不如楠木,但亦为平常百姓上佳之选,还好这位姑娘心善,让母亲死后得以体面下葬。
温行止思绪繁多,沉默地看着母亲祥和的面容。
因他比时珥略高出半个头,时珥也不喜欢踮脚,她看出他的失落,所以拍拍他的耳朵。
温行止却因此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慰。
最后,两人合力将棺盖阖紧,又一起把棺椁放在木板上,然后时珥拿出一捆绳子,她手法精巧,很快便牢牢把棺椁捆稳了。
时珥拉着加固的绳子,两人就此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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