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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女人乡英雄冢,若是现在就谈情说爱,只怕再也沉不下心了。”
开玩笑,谈恋爱哪有搞事业香。
韩致又问:“怎么样才算立业?”
陆久安偏着脑袋想了想,说出一个普普通通的回答:“应平五谷丰登,百姓手里有余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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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
“啊?”
来得及什么?韩致这话实在是无厘头,陆久安听得云里雾里,韩致却闭口不谈了。
韩致说走就走,幸好陆久安早有准备,提前备好了满车架的物资储备,陆久安一路相送,到了一处古道长亭,韩致勒停战马:“就到此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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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久安离别愁绪上涌:“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相见了。”
怪不得古代那么多永别诗,在交通不便的时代,有些人分开的时候还是轻衣快马的少年郎,再见面时,说不定已经白发垂项。
付文鑫眼泪汪汪,哭得好不凄惨:“将军,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呜呜呜。”
陆久安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被这一下子给冲散了。
韩致没有这些多愁善感,他从马背上俯下身来,逼近陆久安,目光自上而下看着他,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量问:“久安,望你记住昨日的话,等我下次来应平……”
下次来应平如何?陆久安把耳朵都快贴到韩致嘴边了,他却越说越小声,未尽的话如一缕青烟,消散在风中。
……
悄悄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啊。
陆久安好奇地由如被猫爪子挠一样,偏偏韩致抽身而去。
“啊,韩大哥。”
陆久安突然想起什么,高声喊道:“沐蔺还没来道别,你不等等他吗?”
韩致摆了摆手,头也不回。
陆久安想象中的执手挽留,挥泪告别通通没有,男人之间的分别没有缠缠绵绵,前一刻韩将军还在眼前,现在就只剩枯草碧连天。
韩将军这次真的走了,陆久安惆怅万分。
不仅仅因为突然失去韩致这跟粗.壮又好用的金大腿,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他已经将韩致引为知己好友。
陆起见陆久安失魂落魄,不由劝道:“将军走远了,天寒地冻,大人,咱们也回吧。”
雪拥兵战蹄飞快,行至应平地界,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韩致突然急勒缰绳,蹄霄长嘶一声,在地上拖出一段杂乱的脚印。
蹄霄作头马,它一停,后面的战马纷纷嘶鸣着停下脚步。
杨耕青不明就里:“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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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问完,鼻尖突然闻到一阵酒香,他暗恼自己如此不警惕,居然还要等将军停下来才发现,登时长枪掷出,高喝道:“谁,出来?”
沐霖扬手接住,被带的脚步虚浮退后两步:“杨统领还是这般粗鲁。”
他将枪拿在手里颠了颠,朝杨耕青回掷而去,随后站立不稳,顺着树桩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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