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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致打马上前,用枪挑起他酒葫芦,远远丢在地上,酒葫芦没封盖,透明的酒水汩汩流出来,沐霖懊恼大叫:“哎,我的酒,韩二你做什么?”
韩致充耳不闻,冷声道:“你候在此有何事?”
沐霖撇了撇嘴巴:“我作为你多年至交,你要走了,我送你一程总没什么问题吧?”
韩致讥笑:“当初我从晋南第一次出发上战场,我记得你来送我,将御赐的战马踢折了腿,害得我不得不临时换马。”
沐霖摸着鼻子讪讪,那次是他不小心,亏地韩致记仇那么多年,他嘴硬道:“我此番来送你是好心。”
韩致好整以暇:“那你说说,你是什么好心?”
说到这个,沐霖就不心虚了,他甚至毫不留情地嘲笑韩致:“一开始看到你为陆久安治毒,我以为你二人两情相悦,已经互通情愫。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你一厢情愿。”
韩致对陆久安情根深种,明里暗里的一举一动,似乎已经司马昭之心,只要经历过风花雪月的人,都能轻易看出来。
况且沐霖长年累月地在风月场所混迹,韩致当然瞒不过他。
可惜只有陆久安,一根直肠通到底,愣是看不出韩致一双眼里情意绵绵的深情。
韩致不为所动,仿佛沐霖一番话在他心里不起波澜。
沐霖连珠带炮说个不停:“韩二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看你那副不停压抑自己,作茧自缚的模样,都快笑死了。”
沐霖说到此处,果然乐得抚掌大笑。
韩致面沉如水:“笑够了没有?”
沐霖好不容易止住笑,问道:“我此番来只是问你,你打算一直这么瞒下去?”
韩致不语,沐蔺好像知道他沉默下的答案:“说你榆木圪垯果然没错,你不表明心意,陆久安如何得知?怎么,想着温水煮青蛙,让他自己感受出来?别做梦了,就陆久安那种不解风情的人,你无论多深情,只要不说,他能把你当一辈子的兄弟。”
韩致垂眉不语,缓缓打了个响指,蹄霄闻声而动,转眼奔至他眼前,韩致翻身上马:“你来如果只是为来专程说这些,那就回吧,我走了。”
沐霖恒恨铁不成钢:“我在这儿给你出主意,口水都说干了,你当耳旁风呢?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这么一走,到时候回来,看到的就是他妻妾成群了。”
韩致坐在马背上的身影顿了顿:“不会的,久安说他立业之后再成家。”
所以他才改变计划,打算先回边疆,等把雪拥兵和边防安排下来,能留出足够的时间,像蟒蛇缠住猎物,一口一口慢慢将其吞掉。
沐霖摇了摇头,火上浇油:“啧啧,真有傻子信这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哪是说能控制就能控制的。
我先前在你耳边念叨的孟亦台和陆久安登对这话不作假,还有秦技之在一旁虎视眈眈。
你要是不近水楼台先得月,万一到时候被人捷足先登,可别来找我借酒浇愁。”
“你就问问你自己,你能忍受他日陆久安和别人喜结连理?能忍受陆久安和别人同塌共眠肌肤相亲?”
韩致绷直嘴角,脖颈上青筋暴起,面无表情地看着沐霖。
“到时候陆小县令抱着娇妻,牵着稚儿,再没你什么事咯。”
韩致眼眸黑沉如墨,一言不发。
突然调转马头,加鞭疾驰,几个呼吸间,就没了踪影。
副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将军这是去哪呢?”
沐霖砸吧砸吧嘴,不知道从哪儿又摸出一个酒葫芦。
“去……楼台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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