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霄自嘲地笑了一声:“家里过不下去了呗!”
“你不是……通缉犯吧?”
贺霄沉默了,目光略带诧异地看了徐景辛半晌。
“那倒不是,想象力可以不这么丰富吗?”
他笑起来,又因为牵动了伤口变成苦笑,“网逃的话,你可以上网查到的。”
被他一提醒,徐景辛决定稍后一定要去查一下,省得这家伙跟自己玩欲擒故纵。
“花队……”
“我特么不姓花!
再乱叫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贺霄笑了一下,不慎牵动了伤口,龇牙咧嘴。
疼痛什么的他都能忍,但是,肚子里的饥饿让他有点受不了,尤其是在闻到食物的味道之后。
他三天……不,四天没吃东西了。
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进食的需求,饿的感觉是存在,但在跟踪目标的时候,完全被他忽视掉了。
这会儿闻到熟悉的粥味,他干涩的口腔里立刻分泌出津液,做出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那是本能的需求。
这味道,不是黄乎乎的咖喱,不是油腻腻的手抓饭,也不是卖相清奇的炸包子,是粥,晶莹饱满香气四溢的粥!
“饿了吧,粥好了,我去盛给你。”
徐景辛没让他等太久,就把一小碗热腾腾的粥端到他面前。
鉴于贺霄现在的状况肯定无法自理,徐景辛就干脆在他腰后面掖了个卡通靠垫撑住他的身体,亲自喂他。
趁徐景辛吹气给粥降温的工夫,贺霄偏头看了一眼身后长出来的一截花哨靠垫:“这靠垫跟你的袜子一样可爱!”
说完,还瞄了一眼徐景辛光着的脚丫子。
不胖不瘦,脚型优雅,可能是因为常年捂在救援靴里,白白嫩嫩的还挺可爱!
徐景辛穿着拖鞋的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真想把冒烟的热粥碗扣他头上,可是表现出来的却相当淡定:“你喜欢就留着用。”
贺霄就“嗤嗤嗤”
地笑起来,怕牵动伤口,没敢笑得太嚣张。
“徐队长,你生气了?”
“……没有。”
徐景辛不耐烦地把粥碗和羹匙碰的乒乓响,带着被看穿的窘迫,威胁道,“你再废话就别吃了!”
“唉,我太难了!”
贺霄展平四肢,嘴角噙着笑,盯着粥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还算有耐心,只是静静看着徐景辛帮他凉粥,一声也没催促,在羹匙凑到嘴边的那一刻才显出一点点迫不及待。
大概是为了照顾他这个病人,徐景辛把肉切得极细,粥也不知道悉心熬了多久,浓稠软烂,看起来很好消化。
两个人的配合不算默契,贺霄的嘴角沾上了一抹晶亮,让他的唇色显得润泽了不少。
徐景辛盯着他的唇看了两秒,触电似的挪开眼神,回身从架子上抽出一张纸巾帮他擦掉。
一对锋利的眉毛和专注的眼神在贺霄面前晃来晃去,等他擦完,贺霄抿住唇:“我吃饱了。”
他只吃了半碗,怎么看都不像是成年男人的饭量。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