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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辛低声说。
“啊?真的?”
贺霄一下就高兴起来,心想这些警察总算办点人事。
徐景辛却欲言又止:“他……”
贺霄扯着自己衣领的手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他:“怎么了?”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将近半分钟,徐景辛把电话放回座机上,迎着贺霄情绪难辨的眼睛,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没了。”
贺霄颓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天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抬起一只手捂住脸。
徐景辛走到他身边坐下,无声地陪着他。
贺霄喃喃说:“我当时要是再跑快一点就好了……”
那语气充满了懊悔跟自责,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撞击着徐景辛的心脏,让他很难受。
他忍不住把手搭在他的后脖颈,用力捏了捏。
办公室里陷入长久的沉寂,徐景辛的手就搭在贺霄的颈肩上,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把全部都对贺霄说出来的时候,他忽然放下了手,问:“他们既然拐走他,为什么又要杀死他?”
他的敏锐让徐景辛自愧不如。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蒋昆吗?”
他想了想,尽量委婉。
贺霄点点头。
“跟他哥哥差不多情况,那孩子被发现的时候,丢失了……器官,死于感染。”
徐景辛轻描淡写,没说得太具体。
贺霄眼珠子红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徐景辛觉得,这人像是被自己的话触动了开关,变得浑身是刺,又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被激得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他身体富有侵略性地前倾着,眼睛盯着面前不断规律摇晃的机械摆锤,但目光却空洞地落在无尽的虚空里。
攥紧的拳头很久才松开,他俯身拿起茶几上放着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叼进嘴里,目光缓缓移动,却没找到东西点燃。
徐景辛不知道他还抽烟。
他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个打火机,帮他点上。
贺霄吸了一口,叹出了相当悠长的一口气。
“算了,真他妈是地域特色!”
他平静地说。
这件事让贺霄心情相当恶劣,自然也没什么心思再接受安全培训,下午就回宿舍去了。
宿舍里,本来应该卧床休息的小蒙正戴着耳麦在电脑前玩游戏。
贺霄一进门,他吓了一跳,当场表演了ALT+F4大法,可回头一看,居然不是徐队。
“哎哟,可吓死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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