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来愉快的一餐变得沉默而诡异,几个人匆匆吃完饭,各自去忙各自的事。
徐景辛把贺霄叫进办公室,质问:“你搞什么?莫名其妙的!”
今天的贺霄没嬉皮笑脸,他歪在沙发上,有气无力揉着撑到的肚子:“你以后能不能别吃其他人盘子里的东西?多不卫生!”
徐景辛懒得跟他争辩其实柳元那些牛肉没动过,反问:“那你还吃?”
“我不一样!”
贺霄说,“我肠胃好!”
徐景辛无语:“我怎么感觉你对柳元有成见?他惹你了?”
“没有啊?你想多了!
我在徐队的领导下,团结队友,服务大众,我现在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救援机器!”
“有话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徐景辛真想踹他,“一直没问你,这几天怎么样?宿舍住的还习惯?”
“宿舍……”
贺霄欲言又止。
“怎么了?”
徐景辛问。
贺霄抓抓头发,看起来有点头疼:“有一说一啊,小蒙这人是真不错,就是脚太臭了,要不你给我换一间?”
徐景辛:“……”
贺霄忽然凑到他身边,用力嗅了嗅:“要不还得说,还是小花你比较好,身上永远香喷喷的,衣服和被子也香喷喷的,真好闻!”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徐景辛脸上一热,赶紧往后退开:“离我远点!
不是给你了一瓶香水吗?不喷留着下崽?”
“哎?”
贺霄睁圆了眼睛,随即化作浓浓的戏谑,“哈哈?你喜欢那个味道吗?喜欢的话我每天都喷!”
徐景辛已经从最初的无措中缓过来了,他板着脸推开贺霄:“喜欢啊!
我以前就爱用那瓶香水喷厕所,别说,我说你的味儿怎么有点熟!”
没想到整天一本正经的徐景辛怼起人来也挺疼的,贺霄由于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
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
贺霄趁着徐景辛接电话,扯起自己的衣服闻来闻去,生怕被小蒙传染上什么不好的味道。
徐景辛走过去接起来,随意地倚坐在桌子旁,一不小心发现了贺霄的小动作,眼底就带上几分笑意。
电话是当地警察局打来的,对方简单地说了几句,徐景辛眼底的光芒慢慢黯淡下来,很快挂了电话。
贺霄没注意到他的神态变化。
“贺霄,那孩子找到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