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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那场挑逗像一颗石子丢进深潭,激起涟漪后却沉得无声无息。
父亲回来后变得更沉默,眼神避着我,像在躲一场他不敢面对的风暴。
我却不一样,那天沙滩上他的手僵在我腰上的触感、他沙滩裤下鼓起的欲望,像烙铁烫在我心上,烧得我夜夜难眠。
我知道他在抗拒,可他的身体骗不了人。
那股禁忌的火苗在我胸口越烧越旺,我开始渴望更多证据,证明他和我一样,藏着同样下流又炽热的念头。
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把屋子染得一片昏黄,空气里浮着夏日特有的倦怠。
父亲出门开会,家里只剩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我站在客厅,盯着他紧闭的卧室门,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昨天他洗完澡后,我看见他从房间拿了条毛巾,浴袍半敞,露出胸膛的瞬间,那股欲望又在我肚子里翻腾。
我咬住唇,脚像被什么牵着,慢慢走过去,手指搭上门把,轻轻一拧——没锁。
门开了,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扑鼻而来,那是他的味道,混着古龙水和汗水的余韵,像一只手攥住我的心。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半秒,然后跨进去,像个贼似的,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他的卧室整洁得像没人住过,床铺平得像块豆腐,枕头边放着一副眼镜,镜腿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我深吸一口气,走近床头柜,手指滑过抽屉的边缘,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知道不该翻,可那个念头像毒蛇,咬得我非打开不可。
抽屉滑出来,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几支笔、一瓶药、一本记账簿。
我正要关上,眼角却瞥到最底下压着一本杂志,封面皱得像被翻过无数次。
我的手抖了一下,拿出来一看,封面是个半裸的女人,眼神勾魂,胸前只遮了薄薄一层纱。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心跳得像要炸开。
这不是普通的杂志,是那种男人藏在角落偷偷看的色情玩意儿。
我咽了口唾沫,翻开第一页,里面全是赤裸的女人,姿势下流得让我腿软。
我知道自己该扔回去,可手却不听使唤,一页页翻下去,像在找什么。
直到中间一页,掉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我捡起来,手指颤抖着展开,上面是他的字迹,熟悉得像刀刻——那是写给我的。
纸上写着:“晓晓,你的裙子那么短,我总想撕开它,看你在我身下扭动的样子。
你的腿,你的腰,你的喘息,像毒药,我戒不掉。”
再往下,字迹更乱,像在发泄:“我想咬你的肩,把你按在床上,操得你哭着求我。”
最后一句歪得像醉了:“你是我的女儿,可我他妈的想要你。”
我愣住了,手抖得纸都拿不稳,脑子像被雷劈开,轰的一声炸成空白。
震惊像冰水泼下来,可紧接着一股狂热从心底窜上来,烧得我全身发烫。
他想要我。
他真的想要我。
那些字像火,点燃了我藏了太久的渴望。
我靠着床沿坐下来,腿软得站不住,杂志和纸掉在地板上,我盯着那些字,呼吸乱得像在跑马拉松。
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腿根,像在嘲笑我的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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