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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则眠后背‘刷’得冒出一层冷汗。
客户联凭条上,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
虽然字迹潦草,笔画连勾连一蹴而就,但‘则眠’两个字再怎么划拉也划拉不出个‘折’字。
陈则眠一动不动,融在血液里的酒精随着冷汗挥发,熏然酒意猝而散去,大脑清醒得不得了,手脚却好似不是自己的,肌肉僵硬,微微发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思绪飞速运转,成千上万个想法交错纵横,此起彼伏,又掠过意识海,沉没于无尽黑暗。
短短的一秒钟,他明明考虑了很多,却又像什么都没想。
快编个理由啊!
死脑子!
快想!
陈则眠呆在原地,看似全神贯注地看着小票,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陆灼年很擅长唤醒神游天外的陈则眠,他习惯性地曲起食指,却发现无桌可敲。
这根本难不倒足智多谋的陆大少。
陆灼年抬起手,用指节敲了敲陈则眠脑门。
笃、笃。
陈则眠:“”
陆灼年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张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优雅得像一只临水啄羽仙鹤,嘴更是像淬了鹤顶红,毒得可怕:“怎么不说话,又被敲失忆了吗?”
“没、没失忆。”
陈则眠结结巴巴地说:“陈则眠是陈则眠是是一个名字。”
陆灼年意味深长:“谁的名字,你的吗?”
陈则眠根本不敢看陆灼年的表情,低着头应道:“算,算是吧。”
“算是。”
陆灼年把这两个在舌尖滚了一遍,看似很有耐心,循循善诱,实则步步紧逼,继续追问:“那陈折又是谁?”
陈则眠声音小的几乎快消失:“也是我。”
陆灼年语气似是恍然,又似是更加不解:“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名字呢?”
“人,都会有两个名字的,”
陈则眠开始睁眼说瞎话,并努力使自己的态度听起来更坚定、更理所当然:“名字只是个称呼而已,有几个都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像你即是陆灼年又是陆少,我即是陈则眠又是陈折,道理是一样的。”
陆灼年静静听陈则眠胡编,就这么垂眸看着他,眼神中既无凌厉也无审视,反而温和淡然,如江海般广阔平静,仿佛能包容他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伪装。
陈则眠简直梦回论文答辩现场,有种被完全看透的错觉。
“两个名字的存在,说明了名字的相对性,它们往往成组对的形式出现,就像大名对应小名,曾用名对应现用名,中文名对应英文名。”
陈则眠胡说八道几句之后,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咬着牙做了最后陈述:
“总之,人都会有两个名字,这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事。
:)”
他抬头看向陆灼年,露出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职业假笑。
表达了答辩人对于自身胡言乱语的羞愧,与真诚希望导师放过的思乡之情。
真的好想回家。
看在我已经绞尽脑汁解释的份上饶了我吧,求求了。
陆灼年接受到了陈则眠的信号,但他并不打算就此轻易放过这只露出尾巴的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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