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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尝试和他说话,但是从他醒了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
齐沐阳像是非常害羞,两条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不让我看。
我伸手握住他的小腿,把他从我身上拉扯开,弯腰凑到他小腹前,用力一拉,就把他的腿打开了。
“啊……”
齐沐阳突然颤了一下,腰用力弓起来,像是一条跃起的鱼,挣扎过后,就开始瑟瑟发抖。
我总算看到他隐藏的下体了。
那里呈半勃起状态,还挺烫人,我摸了摸,觉得没什么大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吧?”
我这样询问,又觉得他可能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就说,“齐沐阳,你现在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他侧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涨得通红的脸,连脖子都红了。
他呼吸急促,半天才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后面很痒。”
我听成了‘我后背很痒’,就松开他的手,下床拿水,敷衍地说:“那就挠挠。”
“你帮我。”
他说话声音很平静,让我有一瞬间怀疑他是不是在装傻。
可是他光着身子趴在床上,撅着屁股露出后背让我给他挠痒,一看就知道是傻子才能干出来的事。
无奈之下,我只好一边拿着水杯喝水一边给他挠痒,口中问:“哪边痒啊?要不要往上一点?”
“……你往下一点。”
“这里?”
“……再往下一点。”
他声音沙哑,好像快哭了,“我是屁股痒。”
我本来已经摸到他的尾椎骨了,正纠结该怎么继续往下呢,一听这话当时就惊呆了,连忙掰开他的屁股,心想他不会是有蛔虫吧。
我困的要命,动作很是粗鲁,这一掰直接把齐沐阳按在了床上。
他紧张的一直在发抖,脸也埋在了被子里,双手紧紧握成拳状,手背上都看到青筋了。
我看了两眼,说:“行,没事,没有虫子,回头明天我给你买点驱虫药。
太晚了,睡觉吧。”
说完,我放开他,关上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齐沐阳愣在那里,半天又往我身上爬,口中不停说:“好痒,你帮我挠挠。”
“不许挠。”
我厉声对他说,“不然我把你手绑起来。”
这人真的是傻了,心智和小孩差不多,要不然也不会跟我说这些话。
想想他以前的样子,我突然有点心酸。
睡着前,我还在迷迷糊糊地想,这小子后面怎么是粉色的啊?连根毛也没有,真是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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