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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斟酌了半天用词:“他……很可爱……吧?”
“……男生不能用可爱来形容的吧→_→”
“那你说用什么←_←”
天羽努力思考了一下,最后宣布放弃:“……那还是可爱吧orz”
同样在门外偷听的火原和树表示重伤倒地不起_(:3))_土浦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前辈的话,果然还是要像柚木前辈那样才像是前辈的样子吧。”
天羽晃晃笔杆。
日野默默地抖了一下。
“理想型吗?”
森摇摇头:“我可不怎么感兴趣。
太过完美什么的,实在是不够真实。”
“嗯嗯,我也不喜欢。”
天羽戳戳一边的日野:“你们好歹也说句话嘛。”
“啊?啊……”
日野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大幅度地颤了一下:“是、是啊……”
天羽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也没多想:“冬海,柳,刷新一下存在感啊。”
内向的冬海哪里会议论比自己高两届的前辈,她脸红着低下头,诺诺称是。
“……好人。”
未名说。
柚木梓马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算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强行按捺住掀桌的冲动:“阿森!
最后一个!
志水君!”
“志水君吗?”
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森真奈美突然诡异地捧住脸,满脸的陶醉:“啊啊啊啊好萌~~!
!”
“……”
沉默了3秒突然跟上了她的思路的天羽一把握住她的手:“我懂的我懂的~!
学弟万岁~~~!
!”
语调之荡漾简直能把波浪号具现化。
“……”
默默地把未名和冬海拉远一点,日野语重心长地教训道:“未名,冬海,以后看到她们记得绕着走。”
“……はい。”
“……”
门外的五人表示很纠结,他们是不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
不过很快他们就不用继续纠结了。
“喂,你们都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金泽叼着一支烟走过来:“聚在一起偷偷摸摸得干嘛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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