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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问个路,凤凰山怎么走啊?”
“这里便是凤凰山”
“大叔你别逗我,我就本地人,我能不熟悉凤凰山嘛”
“这里的确是凤凰山,但是和你熟悉的凤凰山也有些区别”
“???叔你说啥?”
“这里是凤凰山折叠空间,是我两个徒儿将你带来此地”
“???....???”
.......
“你能来此地,便是与我有缘,你跪下对着这天拜上三拜,对着这地再拜上三拜,最后拜我三拜,我便收你为徒,送你一场造化”
这人脑子肯定有问题,先不管了,应付过去,先回家再说。
陶庸便按着中年男子的要求,举香齐眉三拜天,三拜地,最后不情愿的对着中年男子磕了三个头。
中年男子黑着脸看着陶庸:“罢了罢了,你这家伙会有明白的一天”
。
中年男子伸出右手抚在陶庸头顶,陶庸感觉脑袋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往里钻,疼的撕心裂肺,陶庸再一次不争气的晕过去。
“啪啪”
两声,双眼爆开,血水不要命的往外喷射,直到陶庸身体里的血流尽,中年男子心口钻出一滴精血,直接朝着陶庸的心口钻去,然后融进陶庸的身体。
中年男子双手一招,小青小红张开蛇口各吐出一块奇异的石头,双手一抓,直接塞进陶庸的眼眶。
也不去管陶庸如何,单手抓住陶庸的胳膊,双脚离地向着茅草屋后面的凤凰山飞去,凤凰山顶有一处泉眼,之前陶庸喝的那口水便取自这里。
中年男子把陶庸丢进泉水。
陶庸感觉自己做了个梦,他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只觉得全身轻如游鱼,脑海中安逸如胎儿。
在某一刻,他仿佛从无尽的噩梦中惊醒,睁大眼睛看着这湛蓝的世界,他想呐喊,就在这一刻,他全身的皮肤像是置身滚烫的沸水,他周身开始急剧的冒出气泡,他睚眦欲裂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开始慢慢消融,如同大雪忽遇暖阳,慢慢的消融......满泉的水漆黑,而他周身皮肤如初生,里外通洁无暇。
而此刻的陶庸躺在自己的床上,时不时发出舒服的梦呓声,如梦似实,这一觉可能睡了三千年,也可能只睡了一夜。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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