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天就要高考了,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但此刻,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在这个充满饭菜香气的空间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第二天的早上,我站在考场外,看着周围紧张到脸色发白的同学,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慌。
试卷发下来时,我甚至有种奇怪的释然感,毕竟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反正这几个月该做的都做了。
八号下午最后一科结束铃响起时,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我慢悠悠地收拾着文具,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恍惚间觉得这三年就这样结束了,不过我还是出奇地平静。
“走啊,聚餐去!”
刘宇杰拉住我,“张磊说请客吃火锅。”
我本想直接回家,但转念一想,姐姐今天应该还在上班。
于是点点头:“行吧。”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同学们吵吵嚷嚷地讨论着考题和暑假计划。
我夹了片肥牛放进嘴里,辣得直吸气。
有人提议喝点啤酒,我摆摆手拒绝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和姐姐在家吃火锅的场景,那时候我们还……
刘宇杰捅了捅我,“问你话呢,考完准备干嘛?”
“睡觉。”
我实话实说,“先睡个三天三夜。”
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了。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姐姐的房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亮。
我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刚准备回自己房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同学发来的消息,叫我上号打游戏了。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来。”
反正考完了,反正姐姐应该睡了,反正…我们之间早就回到了正常的姐弟关系。
我戴上耳机,一局接一局地打着游戏,直到窗外已经有了光亮。
“待会儿还有口语考试,下了。”
我在语音里说。
我一看时间,玩了个通宵。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姐姐的房门依然关着,不知道她昨晚有没有听到我打游戏的声音。
口语考试在上午十点。
我强撑着精神完成了考试,走出考场时,夏日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
我准备回家了,就是后面基本上白天姐姐都在上班。
我又该干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以后也没有备考作为借口了,有的问题也需要我去直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