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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需要一种更深层次的绑定,她有必要就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应该是订婚,也更应该是结婚。
“电视剧最佳新人奖——姜眠!”
惊醒的瞬间,掌声响起。
她不慌不忙的站起来,捂着胸口朝四周鞠躬。
再亦步亦趋的走上台阶,耳边传来主持人的播报:
“有请颁奖嘉宾——深寒科技董事长,Ferry基金会创始人——韩卓先生。”
她被定格了叁秒钟,然后跨上最后一级台阶。
宽肩窄腰,一身蓝色西装,鼻架金丝边眼镜,更显他嚣张飞扬的气质。
他很高,她在女明星中也不算矮,加上一双高跟鞋,他们的视线才堪堪齐平。
在这种到处是摄像机的场合,他竟单手拎奖杯,闲闲插兜,装都不肯装。
跋扈到这种程度,是那双桃花眼给的勇气?
姜眠快步上前。
“恭喜。”
他递上奖杯,像是市场里买卖一捆青菜。
“谢谢。”
她捂了胸口,鞠躬接过,然后双手捧杯,体现“颁”
的流程。
主持人:“姜眠小姐,请发表获奖感言。”
她微笑点头,在余光中看见他迈开长腿,迅速退场。
-
灯光暗下来,晚宴开始了。
顶流们走了七七八八,就剩一群小虾米,散在圆桌旁撑场面。
主办方提供的食物是精致而量少的法餐,虽然比不上“占星”
,但品相仍殊为可观。
姜眠拾了银勺,小口小口的品鉴着一份慕斯甜点。
然而对于饱肚,那实在乏善可陈。
银勺刚放在嘴边,一切都化作了虚无。
她看一眼边上的牛排,对塑身衣式的礼服不由生出一股强烈的憎怨。
从早上到现在,整整十个小时,她还未曾吞咽任何固体物。
但也幸好没吃,否则她一定吐到满裙都是。
想象混合了唇边的甜腻,立刻催生出干呕来。
姜眠丢下勺子,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连厕所也没法上,她被限定到只能站在镜前补妆。
还好有这张脸,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昏暗的走廊里,除了她,还有另一个人。
那人胳膊横在胸前,架着擎烟的手肘。
轻轻“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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