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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用唇语:“姜眠···老、师、我···我再帮您拉下···”
“不用。”
姜眠死死盯着那个漩涡,直到它渐渐模糊。
-
颁奖台下,姜眠僵直了背脊,脸上悬挂微笑,安安静静的坐着。
镜头给到她的时候,直播间里弹幕齐刷刷出现:
靓女!
!
!
6666!
!
!
港风美人!
也不知道背后是机器还是活人。
不过姜眠挺喜欢这种场合,她有一大本领,就是可以做到灵肉分离——外表是女明星,内里是普通人。
在通告行程中放空,与她来说就是一种享受了。
但身上所穿的高级礼服,却频频跳出来破坏这份美好。
太小太紧···以至于每呼吸一次,都能清晰感受到肋骨的隐痛。
痛苦不断延伸,她没法让精神松懈下来。
在紧绷中,她忆起了那个漩涡,骤然有想吐的冲动。
餐厅打人事件及其后续的发酵在圈内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一干人事多少都受到了处罚,连带着背后的资本也相继被拖下水,但深寒科技却凭借极强的现金流实力在其间大搞收购战以快速扩张商业版图,彷佛打人事件成了一方自导自演的一样,甚至有好事者调侃这是一出“教科书”
般的商战。
这头是丧事秒变喜事。
那头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那么夹杂其中,作为事件导火索的姜眠,在圈内的处境就相当微妙了。
“沉易洲女友”
的身份,既是她的保护伞,也是她的枷锁。
但现在的问题是,保护伞和枷锁并不对等。
公司开除林哥,另配了一个老牌经纪人给她。
姜眠总觉得那人的态度就是公司的态度,那份砸在背上的通告单,就是公司无时无刻不在对她进行的敲打行为。
这并非是她的错觉。
她的通告是增多了,工作量也加大了,然而细较资源,却呈现出一种降级的态势。
或许是好资源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她,这才让公司不满。
然而公司对她的公开男友——沉易洲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别说替他们造势,就是在内部会议中提起似乎也是一种禁忌。
女友的头衔,正在逐渐向枷锁靠拢,致使保护伞名存实亡。
姜眠轻轻吐出一口气,肩背的僵直感向颈椎蔓延。
不能是女友了,她这样想着,尖利的美甲掐进掌心。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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