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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睡在同榻之上,他又这般亲昵,他们之间,应当真是夫妻吧?她几乎就要信了,只是……只是几乎。
“我……失忆了吗?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终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不安的感觉,萦绕不去。
男人闻言,面上闪过一丝迟疑与为难,“谈不上失忆,只是那日出了意外,你伤了头,之后状况时好时坏,有些记忆浮浮沉沉,需旁人引导方能寻回。”
“你想想,是否正备嫁?是否曾有位未婚夫?”
他话音甫落,果然,她脑海里竟浮现出几个片段。
她坐于绣架前,正一针一线地绣着盖头,绣工不甚精细,线迹歪歪斜斜,却颇为认真。
是了,她当真是在备嫁,当真有个未婚夫。
她眉头稍展,但眼中仍存几分狐疑,对眼前的男人,信了五分,疑了五分。
“既是如此……那婚书呢?你又要如何证明你是我夫君?”
男子听罢,低低失笑,眼中浮现浓浓的宠溺与调侃。
他看着她,仿佛看着一只警惕的小兽。
她向来对他充满防备,如今倒多了几分空白与单纯,那双眼睛竟比从前还要干净些,少了杀气,多了灵气。
“婚书在京中宅邸。
咱们是在雍州成婚,自然不在手边。
不过嘛……娘子若不信,倒不如用身子来记记。”
“你在榻上可是最热情的,昨夜还黏着为夫不放。
不如为夫再放进去,帮你找回记忆,可好?”
她尚未来得及开口,他已欺身而上,掌心贴上她赤裸的腰身,那股热度瞬间蔓延开来,肤贴肤,几无缝隙。
她顿觉身下一热,才惊觉他的话竟非玩笑,而是当真动了欲念。
“你放开我……”
她声音发颤,语尾轻颤如弦,抗拒之意不明,更多的是来自未知的惶惑。
他低头瞧她,眼里含着笑意,语气轻缓:“娘子有多恋我身子,为夫替你找回记忆便是。”
她费力挣扎,却屡屡受制。
他的力气深不可测,双手牢牢制住她纤腕,任她如何都挣不脱。
“娘子欲迎还拒,当真惹人怜爱。”
他低声呢喃,唇擦过她耳垂,声音一字一句,像针挑破骨膜般刺进心口。
“唤我却之吧,那是我的表字……若娘子愿意,也可唤我一声夫君。”
“却之……”
这个名字,自她唇间吐出时,竟如击鼓微鸣,在心头荡起一圈莫名涟漪。
她怔了一瞬,心底竟泛起了某种熟悉的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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