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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者上钩,你们果然来了。”
这熟悉的邪魅语调,满是恶意的笑容和眼神,瞬间就让何元秋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他就是狐妖!
单樊迪看着他这具新皮囊,冷笑道:“你的动作倒是快,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占你爹这身道骨啊。”
何元秋不认得,他却认得,这个中年男人,正是全真教的太上道人!
“爹?”
听见这个称呼,眼前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不屑道:“你们人类可真是贱脾气,一个生出你的同类而已,非要上赶着认个‘爹’。
不过幸好,我不是人,什么父母长辈,管的了人类可管不了我。”
说话间,他甩开手臂,伴随着一阵水花声响,一条鲜活的小鱼被银线扯着在黑夜之中滑出一条抛物线,啪嗒一声落在男子跟前,甩动着尾巴,在地上扭动翻转,挣扎不已。
五根有力的手指攥住滑腻的鱼身,指甲穿透坚硬的鳞片,生生插进小鱼的身体,将它固定在手掌之中。
鲜血顺着手腕流下,中年男人此刻却笑了,他凑近手腕舔了一口滑落的鲜血,嘴角勾起,似是觉得滋味十分美妙一般,柔声低语:“我长这么大,只认同你们人类的一句话——”
“那就是,一切为我赋能,一切为我所用!
哈哈哈哈!”
男子有些疯狂的大笑声在黑夜中回荡不止,血腥味和鱼腥味也混合着水汽开始在空气蔓延。
夜风吹过,何元秋的汗毛耸立,再看男子身后的朱尔旦,更是已经开始手脚发抖,苍白着面孔几欲作呕。
单樊迪见状嘲讽道:“朱尔旦,跟着这样一个人性都不通的畜生,你到底在图什么?一把年纪,浪费了那么多社会资源,竟然连为人最基本的东西都没学会。”
朱尔旦本来心中就有些害怕,一听单樊迪叫出他的本名,更是大惊:“你怎么认出我的?!”
明明他都已经换头重生了啊!
单樊迪闻言十分无语,觉得自己跟这种人废话简直是浪费生命,压根不想再搭理了。
朱尔旦却完全不理解自己到底哪里露馅了,见单樊迪这幅表情,立刻一改刚才的瑟缩模样,对身边中年男子道:“教主,一定不能叫他二人把这件事说出去!
否则我肯定会被抓去研究所里切片研究的!”
“哈哈哈哈,好。”
那妖狐不加掩饰的嘲笑着朱尔旦的智商,偏偏嘴上却十分恶劣的继续戏耍他道:“你放心,今天晚上,一个人都跑不了。”
他都说的已经如此明了,那朱尔旦还似没听懂一样,‘嗯嗯’的笑着应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望向单樊迪。
“朱尔旦你还不明白吗?!”
何元秋无奈叹气,“他都说了‘一个人都跑不了’,难道你不是人吗?你也和我们一样是他的猎物之一啊!”
但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何元秋这番话并没有拉朱尔旦回头,反而被他倒打一耙,辱骂道:“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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