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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画,多画几张!”
小胖子连忙说道。
许大少爷心里那叫一个得意,从那句‘谁家姑娘能解开’不难看出,这是个自命风流的二世祖,冲着这一点拿下这只肥羊还不是手到擒来?
许大少爷很快把小胖子带回自己的地盘,然后提笔刷地画了五张,画好后便递给小胖子说道:“公子,哦不!
状元公您瞧瞧可满意!”
“嗯,还不错,算是把本状元,哦不!
把本公子的英姿画出来了。”
还不算晕得太彻底,许大少爷忍着笑道:“那状元公您把画收好,共五贯钱。”
“咦,你这上面不是标着两百文一幅吗?”
“瞧状元公您说的,那是给凡夫俗子画的价钱,您可是文曲星下凡,我若也只收你两百文一幅,那不是掉了您的身份,给您脸上抹黑吗?”
“有道理,给钱!”
小胖子点着头向身后的家丁挥挥手,很豪气地说道。
“状元公如果红颜知己太多不够分发的话,欢迎再来!”
黄昏的汴河边,宝马雕车香满路。
秦香楼附近已是笙歌阵阵,琴声悠扬,文人士子,富绅大贾们如同大海里闻到了腥味的大白鲨,纷纷从各个角落游了过来。
许大少爷现在还算不上大白鲨,最多只能算是小鱼小虾,尽管如此,许大少爷今天还是很高兴,五贯铜钱虽然不多,不够秦香楼里了的姑娘们看,但足够家里的小颜数三天了。
其实就算没钱,许大少爷觉得自己上秦香楼也不一定就不行,他可是听说了,那位写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柳永柳三变,比自己还要穷困潦倒,但光凭着为那些头牌姑娘们填几首词儿,一样能日日倚红偎翠、浅斟低唱,成为最受姑娘们欢迎的人物。
许大少爷觉得只要自己想,随便抄几首,风头就不在柳三变之下,更何况那柳三变现在已经是五六十岁的老头一个了。
当然,这样让姑娘们倒贴钱的事情,许大少爷是不肖去做的,人家姑娘们容易吗?赚的那可都是苦命钱。
吃饭的时候只有许清和小颜两个人,他们和许安一家用餐是分开的,许清前些天也提议过大家一起吃饭,但许安坚持守着自己身为仆人不能与主人同桌的本分,许清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许安的意识形态了,这个时代尊卑礼教早已深深地刻在这位老人的骨子里,所以平时用餐只有许清与小颜。
小颜跟许清同桌而食,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许安倒没有说什么,要不然许清只好一个人吃独食了。
这个年代一般百姓的家中肉食是很少的,都是以素食为主。
唐朝时百姓肉食类以牛羊肉为主,很少吃猪肉;到了宋朝由于没有了牧场,已经变成了以猪肉为主,而且普通百姓家庭还很少吃得上。
前些日子许清看到每天桌上都有鸡有鸭,还以为家里的生活长年如此呢。
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受伤,许安为了给他补身子才会那样,现在等许清身体好之后,又恢复了以素食为主,有时候甚至几天不见肉。
“小颜,多吃点,吃完了才有力气数钱。”
许清一边给小颜挟菜一边说道,今天桌面多了一条鱼。
“这个是什么鱼,小颜没见过,很好吃呢,少爷也多吃点。”
小颜干脆一次把半条鱼挟进了许清碗里。
“反正不是美人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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