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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应忻开车自青岛出发向南驶去,到江苏的第一个服务区的时候,正值中午。
在服务区吃了顿午饭,二人又再次踏上了南下的道路。
晚上五点,应忻在南京高速口下了高速,在南京稍作停留,下一站就是上海。
因为临近饭点,应忻直接把车开到了市中心。
还冒着热气的鸭血粉丝汤端上桌时,闻确刚好把剔好骨头的盐水鸭放进应忻的碗里。
“我们是明天的飞机吗?”
闻确问。
“嗯,明天晚上。”
应忻嗦了一口粉丝,“这几天好好休息,飞行时间很长,会很辛苦。”
“还是第一次坐飞机。”
闻确小声说,“安全吗?”
应忻被闻确的问题逗笑了,“你害怕的话,到时候可以拉着我的手。”
“谁害怕了?”
“好好,没害怕。”
闻确幽怨地看了应忻一眼,应忻看着闻确强装镇定的样子,立刻大笑起来。
鲜少看见应忻笑得那么开心,闻确心里一软,也跟着笑了。
虽然只出来了几天,但是不管是他还是应忻,都比先前,更开心了一点。
吃完饭后,饭点老板推荐他们去玄武湖转转,说本地人吃完饭都喜欢去遛遛弯。
他们欣然前往,到玄武湖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浓墨般的夜色在湖面晕染开来,湖水不像海水那样激荡,只有一层层温润的涟漪。
尽管天色已暗,湖边的人依然不少。
有在长椅上接吻的情侣,也有对着湖水抱怨烦恼的大学生,甚至还有拍婚纱照的。
他们坐在湖边的长堤上,周围几乎都是谈恋爱的大学生,好在闻确和应忻长得都年轻,外加天色昏暗,倒也像一对大学生。
坐了一会儿,应忻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闻确。
是一只耳机。
闻确饶有兴趣地戴上,钢琴声传来,是一首他从来没听过的粤语歌。
女声用似气声又不是气声的声音唱着,歌曲旋律极佳,但是听上去,太悲了。
听得人心里难受。
“能换一首吗?”
应忻挑了一下眉,切了下一首歌。
他们坐在湖边,用着同一对耳机,听着同一首歌,看着同样的景色。
这样的场景,应忻已经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了,不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
“如果当年,我们考了同一个地方的大学,应该也能像这些大学生一样,下了课就坐在湖边,听同一首歌了。”
应忻突然说。
闻确茫然地看向应忻,就算是他们偶然考到一个地方,也不一定真的就能在一起。
他们今天能走到这,有他们自己的努力,更是缘分的使然。
应忻偏偏回到云禾工大当老师,他偏偏被介绍到工大当教练,自己偏偏在应忻面前犯病自。
杀,应忻偏偏还喜欢他。
这一切顺利又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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