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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感觉很快从胸腔开始扩散,雷切尔开始挣扎,但毫无意义。
黑暗逐渐覆盖了光明,他不知道这里有多深,只能感觉到冰冷的海水包裹着身体,胸口的闷痛变得强烈,他几乎以为自己快要见到死神。
“知道吗?这就是人鱼的爱情。
喜欢的对象都要拖进深海藏起来。
你只能是我的,我也只属于你。”
“害怕吗?恐惧吗?”
“如果我的爱是这样的,你还坚持你的喜欢吗?”
雷切尔的模糊的意识唯独在此刻清醒,他奋力握住禁锢着他的人鱼,吐出一串气泡。
“爱你。”
“很好,记住你的选择。
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改变,我会亲手杀了你。”
有冰冷却柔软的东西贴了过来,空气的获得雷切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柏伊斯带着怀中的人类向上游去,当重新冲出水面的那一刻,雷切尔的世界变得明亮而欢快,他不敢相信,他喜欢的人鱼回应他了。
柏伊斯捧着对方的脸,眼对眼认真地道:“我们的喜欢方式里夹带着残忍和血腥,之前那条联邦人鱼的做法属于求偶的一种,但是显然,我们老大有求偶对象,所以老大的对象,也就是我们主祭向挑战者发出了攻击。
这在我们的文化里是争夺配偶的正常手段,每年打死个把人鱼都是常有的事情。
如果有谁向你发出求偶信息,我也一样会干掉他。
懂了吗?”
雷切尔花费了一些时间来消化柏伊斯的话,一是因为远古人鱼那“原始的求偶方式”
,二是被柏伊斯也喜欢他的事实搞的晕乎乎的。
最后浑身湿漉漉的雷切尔回到中央岛,忽视了那些奇怪的眼神,他向欧阳上将等人复述了一遍柏伊斯的话。
听完后,欧阳上将等人沉默了一会儿,虽然这是对方的文化习惯,但那毕竟是联邦的人鱼。
“远古人鱼会保证他还活着,但其他救助就”
雷切尔没继续说,反正大家心里都明白。
欧阳上将点了点头:“主席他们很快就到了,相信到时候会有一个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
说的直白点就是,这事他们管不了,还是等领导过来解决吧
海草顺着水波摇摆,和主祭巨大华丽的尾巴一个幅度。
南玙不知道自己思考的时候无意识晃动的尾巴撩得某条人鱼心里直痒痒,他在想这一次的赔款事宜,人类的领导团已经到了,很快他们就将进行会谈。
“情敌”
并没有让南玙失控多久,冷静下来的主祭依旧是个工作狂。
但海若不是。
他已经把工作都安排好了,只想干掉那个胆敢觊觎主祭的人类后和主祭腻在一起每天做点不可言说的美妙事情。
所以,对工作提不起兴致的海若难得期待起了和联邦领导人的会晤,他想要联邦消停会儿,别老在地球搞事。
当然,可能对于联邦来说,一直在搞事情的是远古人鱼一方。
漆黑的鱼尾蹭过白色鱼尾的尖端,海若伸出手对南玙道:“时间差不多了,来,我们准备上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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