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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睛站起来的时候,唱片机依旧在不停的运转着,上方的底针划过凹凸不平的唱片,发出音律。
不管是当时再怎么倾尽心血的得意之作,在这种情况下重复播放一个夜晚,而现在早上刚刚清醒,最焦躁不安的时候,还在重复播放,都只会让绪方梨枝产生厌烦。
她站起来,然后往唱片机的地方走过去,走了几步又停下。
在她现在所站立的地点的正前方,学姐倒在那里。
她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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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学校里面管的很严,不可以大声说话,不可以跑步,甚至连快步行走都不允许。
去食堂的话一定要换上衣服,每天要定时做礼拜,宿舍与宿舍之间不允许串门。
在这里的女孩子们像是被关在娃娃屋里面的娃娃一样,只能够遵循定理,等待着某一天和外面的大家族进行联姻。
不管学校里面的人再怎么说,‘我们这么严厉的管控你们,是希望你们变成淑女,你们绝对不可以屈从于外面的恶魔的诱惑’,但是只要外面的那些男人——他们大多数情况下连基督教的天主的天字都不懂写对她们提出要求,学校方就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些女孩子给交出去。
让她们找一个好的时间结婚。
订婚。
孕育子嗣。
结成新的【上流家庭】。
但是就是在这么严格的管束下面,学姐依旧带领着她们成立了团体,她们在里面做尽了所有能够做的叛逆的事情,甚至不仅仅是对校规的叛逆。
外面的法律,人间的道德,也一并通通践踏了。
学姐是织作家的千金,是这所学校理事长的孙女,她在学校里面做什么都有其正当性,更何况她本身就宛如一切美德的化身。
她偶尔也会在绪方梨枝面前做一些恶作剧,比如说在图书馆说悄悄话或者突然提着裙摆跳进还在喷水的喷泉当中,但是其他人要不然就是视而不见,要不然就是把其化为一种美谈。
她们解释这种事情的方法简直就像是引用欧洲那边的诗歌。
学姐现在也躺倒在花房之中,在她的旁边是被挤压烂红的花朵,如果这种时候把学姐扶起来,去检查她的背部,纯白的礼服后方一定也会染上鲜红的汁液。
但是现在那些花朵凌乱的被学姐压在身下,却只是她的某种点缀而已。
她垂在地上的指尖也很无力,绪方梨枝试图用手去摸她,不管再怎么用力的握住也都是冰冷的。
绪方梨枝明白学姐已经死去了。
她在这种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原本也是应该去死的。
但是为什么自己就好像是睡了一觉一样,这么正常的起来了?
她有一点茫然,而窗外太阳逐渐升起,那是和她谱写的《黄昏》非常类似的黎明。
都是太阳在地平线上方的景象,只不过黄昏昭示着夜晚的开始,而黎明则象征着没有学姐的一天就要到来了。
她想要发出叹息。
和她身上穿着的天主教校服不一样,学姐的身上是华丽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宛如用月光编织而成的纯白礼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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