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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肌肤与礼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苍白,现在她闭着双眼,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十分惹人怜爱。
绪方梨枝跪坐在地上,手还握着学姐的手臂,静静的看着她。
然后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她发现了学姐身上唯一的色彩——那是停留在另一只没有被她握住的手上的翩跹蝴蝶。
蝴蝶轻轻地摇动着它的翅膀,在学姐的手背洒下颜色艳丽而有毒的鳞粉。
绪方梨枝沉默的看着它,看着它翅膀底下软绵绵的,有横条纹的,恶心的虫子的身体。
它在学姐纯洁无瑕的肌肤上面不停的爬着,用它开开合合的嘴在学姐的身上磨蹭。
绪方梨枝突然想起来之前在某一本博物书籍上面看到的记载。
蝴蝶是食腐动物。
明明看上去美丽如初,学姐已经腐烂了吗…?
她这种时候才真正感觉到死亡的恐怖。
绪方梨枝迟疑着伸出手,想要用指尖驱赶那只蝴蝶,但是她根本连碰到它都不敢。
她害怕触摸到它翅膀上面的鳞粉,更害怕触摸到它翅膀下面的丑陋的,和毛毛虫时期没有任何分别,反而因为美丽翅膀的对比而更加丑陋的柔软身体。
但是她的手刚刚一过去,蝴蝶就敏锐的察觉到气流的流动,然后振动它的翅膀,飞了起来。
在玻璃花房里面的虫子是不怕人的。
它们清楚这里的女孩子们也不过是另外一种装饰花朵而已。
它飞了起来,在绪方梨枝的指尖上方盘旋了几圈。
然后在她迷茫睁大的双眼中,静静地下落,依附到了绪方梨枝的指甲上。
她张开嘴想要发出声音,但结果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只能够感觉到它那些细小的脚黏在自己指尖上面,和它用那柔软的躯体一遍一遍的刮蹭着自己指腹。
这种距离,她甚至可以看到它微微张大的嘴和嘴里面滴出来的粘液。
然后它把自己的头轻轻附上去。
“……!”
仿佛将她也错认成尸体一样,咬上了绪方梨枝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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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的事情闹的很大。
警察,记者,甚至连纪录片导演都在连番轰炸绪方梨枝。
每一个人都最想知道的问题是,“你为什么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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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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